他在思索了一番后谨慎的答道“按律,节度使才是节镇最高官员,本官只是副使,在正使不在期间代管镇事而已,因此节镇之内有颇多人不服本将,若是朝廷能够让本镇有节使坐镇,本官自然求之不得。”
魏世昌这番话说的颇为巧妙,表面上没有直接争,但如今这情况除了他能在雄武镇担任节度使还有谁?空降一个陌生人根本坐不稳位置,因此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张靖点了点头不置可否,继续问第二个问题“魏副使,这边境苦寒,常年还得面对吐蕃人的威胁,不知魏副使可愿去其他繁华之地任职,当然职务只会高不会低。”
刚刚魏世昌还沉浸在自己即将升职的喜悦之中,张靖这个问题顿时犹如一盆冷水将他给泼清醒了。
什么意思?这不是要他升任雄武节度使?
边境苦寒是真的,吐蕃人的威胁也是真的,但是这里有一样其他地方无论如何也给不了他的东西,那就是权力。
换了一个地方,哪怕职级不变,能有在这里权力大吗?
而失去了雄武镇,他就犹如龙游浅海,虎落平阳,哪里有在这边威风。
更何况,他堂堂节度副使代掌节镇大权,就算日子再苦又能苦到哪里去,因此他毫不犹豫就回答了不愿意。
同时他也从这个问题察觉到朝廷有吞并他雄武镇的想法。
他经营雄武镇这么多年,早已视雄武镇为自己的囊中之物,因此他的声音有些冷淡道“张大人,本使在这秦州待了这么多年,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,因此暂时并没有想去其他地方的想法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下官明白了,下官没有其他问题了。”
张靖点了点头便接着说道“魏大人,下官这次前来是奉朝廷之命有一事与大人商量。”
“什么事?”魏世昌眼神中精光一闪,知道正戏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