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,这艘船上面就这一个口子,鱼舱不可能这么设计。”
陈川摇了摇头。
刘水生脸色凝重起来,低声道:
“这里面怕是他放走私件的地方。”
许大海闻言顿时兴奋起来:
“要不要想办法弄开?”
许大海一早就听说了崔勇表面上捕鱼,实际上贩运的其实是一些进出口商品。
此刻已然有些激动,如果这里面还有货,他们这次就真的发了。
“不行!”
陈川立刻低声制止,
“现在船还不是咱的。”
“我们要是现在私自弄开,到时候说不清楚!”
其实他的想法也和许大海类似。
但他知道不能急。
陈川仔细看了看那暗门的结构,对两人叮嘱道:
“今天看到的事,出去后跟谁都不要提,就当没发现。”
“等周秘书把手续和钥匙都办妥了,我们再来处理这个。”
“到时候,再说。”
“明白了,川哥。”
刘水生郑重点头。
……
手续比陈川预想的还要快。
三天后,周秘书亲自把一沓文件和一串钥匙交到了陈川手里:
“陈总,事情都办妥了。”
“这些船,现在正式由你们河口村合作社管理使用了。”
“好好干,别辜负了上面的期望。”
“您放心,周秘书,我们一定为咱们县的渔业发展多做贡献!”
陈川接过文件,握着手。
送走周秘书,陈川立刻召集了许大海和刘水生,又叫上几个平日里信得过的年轻后生,一行人浩浩荡荡再次来到了码头。
码头远处不少村民都看着指指点点,他们大都认识陈川。
但崔勇被枪毙的消息早已经传遍。
谁也没胆子凑过来和陈川他们搭话。
甚至看热闹也是躲得远远的。
许大海抓着钥匙迫不及待地爬上那条最大的铁壳船。
他压低声音,凑到陈川身边,眼睛不住地往底舱入口瞟:
“川哥,现在能……看看那地方了吧?”
陈川没立刻回答,他环顾四周,确认其他人都已经开始发动船只开始晕船,才点了点头:
“水生,我们下去。”
“大海,你在上面守着。”
“好嘞!”
许大海虽然也想下去,但还是痛快地应了下来。
老老实实的守在舱口。
陈川和刘水生再次下到了底舱。
狭小的空间里,刘水生用带来的撬棍,开始在那天发现异常的舱壁探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