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成毅放弃抵抗,认命地走到黑衣人面前。
“公子得罪了,这是夫人的意思!”黑衣人充满歉意地抱拳行礼后,拿出一根绳子将赵成毅双手反剪在身后捆地结结实实,由的黑衣人将他带回宫中。
“剑心,付酒钱!”临出门赵成毅喊道。
剑心忙从怀里拿出一锭金子,肉疼得放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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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会过半,大家纷纷称赞今晚菜色的美味和陈酒的浓香醇韵。
谈天说地间,有人已经喝的满脸通红大汗淋漓,有人喝的酩酊大醉护胡言乱语。
厨房里一碗碗醒酒汤有序地送上来。
苏九微能感觉到时不时便有一道炙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在和苏夫人说话的空隙,她扫了眼那目光投来的方向,正是崔小侯爷,崔景。
她淡淡一笑,投去挑衅的目光。
崔景被那样轻佻的目光扫过,浑身上下都极为不舒服,像是有一根针不止扎在了眼睛上,更是扎在心上。
那眼神分明在说:你能拿我怎么办?
崔景将几乎要将酒杯捏碎,目光透着怒气和寒意。
“崔景,你要做什么?”萧夜离出声叫住已经起身的崔景。他声音虽然不大,可崔景就在他邻桌,不可能没听见,可他还是端着酒杯提着酒壶自顾自走向苏九微。
苏九微无视他的目光只专心欣赏歌舞,对崔景的行为仿若未闻。
丝竹起,歌舞兴。
众人看的入迷,很少有人注意到崔景的动作。然而崔景的声音却透过层层丝竹之音,传入了不少人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