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何等聪明？虽然不问家事可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，芸娇在后院过的什么日子她岂有不知？只以前芸娇自己都忍着，不为自己着想，她这个老太婆也不好把手伸到她院子里去。

“将这偷懒的老妇一便赶出去！”老夫人发话，几个丫头拖了王妈妈就走。

冬至可高兴了，这下即赶走了秋姨娘的眼线，又肃清了清风院。

“清风院没下人可不行，我这就派几个可心的丫头去。”秋姨娘连忙说道。

冬至一急就要开口。

芸娇偷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
“不必了！”老夫人冷声开口，“陈妈妈你明天找个牙婆，让芸娇自己选几个丫头。”

“是，奴婢明白。”陈妈妈应声。

“常安，你攀咬大小姐……”

“祖母，这和常安姐姐没关系，是孙女管教下人不周，让祖母、父亲受惊，也让佛堂不安。孙女愿在佛堂抄写经书七七四十九天以还菩萨安宁。”芸娇声音恳切，又是伏地一拜。

老夫人轻轻点头。

“秋氏管家不严，纵奴欺主自去祠堂诵经三日。”老夫人看向秋氏，秋氏面色铁青却不敢反驳。

“我累了，你们回去吧。”老夫人疲惫扶额，陈妈妈赶忙扶着去里屋休息。

跪在地上的常安和芸娇等人终于可以起身，冬至怕芸娇跪太久站不稳，连忙上去扶着。

“多谢大小姐求情。”常安知道自己今天是有些冲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