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看着孙子那副惨状，听着周围的嘲笑，心疼得滴血，刚要再次撒泼咒骂，秦淮茹已经猛地转过头，对着她吼道。

“妈！别哭了！哭有什么用？！赶紧回家烧水！多烧点！棒梗回来得好好洗！洗几遍！”

秦淮如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，眼神更是冰冷得吓人。

贾张氏被儿媳这从未有过的凶狠态度镇住了，哭声卡在喉咙里。

贾张氏看着秦淮茹那双布满血丝、却透着寒冰般冷意的眼睛，再看看周围邻居鄙夷的目光，心里那点撒泼的劲头像是被戳破的气球，瞬间瘪了下去。

贾张氏这意识到，再闹下去，只会让贾家更丢脸，让棒梗更抬不起头！

“哎...哎！”

贾张氏慌乱地应了两声，也顾不上拍大腿哭嚎了，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，连身上的灰都顾不上拍，像只受惊的兔子，跌跌撞撞地就往四合院里冲，嘴里还神经质地念叨着。

“烧水...对...烧水...给我乖孙烧水洗澡...”

秦淮茹看着婆婆狼狈跑开的背影，又看了一眼儿子消失在公厕方向的、佝偻的小小身影，只觉得心口像压了块巨石，喘不过气来。

深吸一口气，秦淮如强迫自己挺直腰背，无视那些如芒在背的目光，也快步走回了四合院。

胡同口，人群还没散尽，议论声嗡嗡作响，空气中那股难以消散的恶臭更是让人皱眉。

徐蒙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，眉头微蹙。

徐蒙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，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。

“行了，都散了吧。主家都回去了，还围在这儿看什么？闻味儿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