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气得贾张氏“砰”地一声狠狠关上了窗户。
何雨柱不再理会众人,转头对还沉浸在巨大幸福和些许羞涩中的何雨水说。
“雨水,别理他们!走,推回家!以后啊,这就是你的‘专车’了!”
何雨水用力点点头,紧紧握着车把,像是握住了通往新生活的钥匙。
在满院或羡慕、或嫉妒、或复杂的目光注视下,兄妹俩推着那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,昂首挺胸地穿过中院,走向自家小屋。
贾家的门帘后,棒梗那只充满怨毒的眼睛,依旧死死地盯着那辆自行车,一个更加阴暗危险的计划,在他扭曲的心中迅速膨胀成形。
阎阜贵腆着肚子踱进何雨柱家时,何雨柱正拿块软布,仔仔细细擦拭着那辆簇新锃亮的飞鸽自行车,仿佛在照料一件稀世珍宝。
灯光下,黑色的车架闪着冷硬的光泽,辐条根根分明,新轮胎的橡胶味还隐约可闻。
何雨水坐在椅子上,手里捧着书本,眼睛却时不时溜向那亮闪闪的新车,嘴角含着藏不住的笑意。
“柱子!”
阎阜贵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熟络和喜庆,打破了屋里的宁静。
阎阜贵搓着手,脸上堆满了笑,眼角眉梢的皱纹都挤到了一处,像朵开过了头的菊花。
“哎呀呀,瞧瞧,瞧瞧这大件!这可是咱们院里的头一份啊!飞鸽二六,好家伙,真提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