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王八羔子!偷了家里的活命钱,就为了买那么一小疙瘩肉!你说气人不气人?更绝的是,你猜他在哪儿吃的?”
“他不敢拿回家!怕露馅!居然跑到外面,找了个没人的旮旯,生了堆火!就那么把肉给烤了!生烤!连点盐都不放!你说,这不是糟践东西吗?暴殄天物啊!”
何雨柱作为厨子,对食材有着近乎神圣的信仰,想到那块被棒梗糟蹋的肉,心疼得直咧嘴。
“生烤?”
徐蒙重复了一遍,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极淡的、近乎嘲讽的玩味。
“倒是...颇有几分原始野趣。看来这孩子,求生技能点错了方向。”
徐蒙这评价,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冷幽默。
“嗨!什么野趣!就是饿死鬼投胎!没出息!”
何雨柱嗤之以鼻,“不过话说回来,秦淮如这回,算是豁出去了!下手是真狠!我听着那动静,都替棒梗那小身板捏把汗!你说,她就不怕真把孩子打坏了?或者...打出仇来?”
何雨柱虽然看热闹不嫌事大,但毕竟不是真恶人,说到最后,也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。
徐蒙目光投向中院贾家那扇紧闭的、仿佛还残留着昨夜疯狂气息的门,声音平静得像在分析一个教学案例。
“打坏?秦淮如不傻。她下手有分寸,专挑肉厚痛感强的地方,避开了要害。听着惨烈,多是皮外伤,看着吓人,养几天就好。至于打出仇来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