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铁蛋小脸煞白,“这...这打得也太狠了吧?叫得跟杀猪似的...”
“狠?”
徐蒙挑了挑眉,放下茶杯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笃笃的轻响。
“子不教,父之过。教不严,师之惰。孩子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,触及了底线,必要的惩戒,是为了让他记住教训,悬崖勒马。这叫声...”
徐蒙侧耳倾听着外面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嚎和咒骂,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。
“听起来虽然凄惨,但中气十足,说明筋骨未伤,性命无忧。只是皮肉之苦,长点记性罢了。”
徐蒙顿了顿,看着三个学生依旧惊魂未定的样子,忽然话锋一转:
“作业先停停。”
三个学生一愣。
徐蒙指了指窗外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
“听。仔细听。”
三个学生面面相觑,不明所以,但还是下意识地屏住呼吸,竖起了耳朵。
外面,棒梗的惨嚎和咒骂如同背景音,清晰地传来。
“...嗷!别打了!钱是我偷的!肉票也是我偷的!我都认了!嗷——!”
“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偷了!妈!求你了!嗷——疼死我了!”
“...秦淮如!我恨你!你打死我吧!打死了我,我做鬼也不放过你!嗷——!”
“...奶!奶奶!你救我啊!你看着她打死我啊!你不是最疼我吗?!嗷——!”
徐蒙的声音适时响起,冷静得像在分析案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