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冉秋叶那带着冰碴子和怒火的身影消失在四合院门外。
四合院前院陷入一种诡异的、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辱骂、指责和最后通牒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。
贾张氏像被抽掉了骨头,刚才那股要和阎阜贵拼命的狠劲儿瞬间泄了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,心里却偷偷松了口气。
“走了!那个老师终于走了!虽然话放得狠,但人走了就好,至于学费…以后再想办法赖!”
秦淮如也悄悄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。
虽然冉秋叶最后的话像刀子一样悬在秦淮如头上,但至少眼前的“风暴眼”暂时离开了。
秦淮如赶紧上前,假意去搀扶贾张氏:“妈,您快起来,地上凉…”
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两位大爷,此刻只想脚底抹油。
太尴尬了!太丢人了!堂堂四合院的管事大爷,调解邻里纠纷不成,反而让老师看了这么大一场笑话,最后还被老师当众撂了狠话。
这传出去,他们的老脸往哪搁?
易中海和刘海忠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“此地不宜久留”的意思,默契地清了清嗓子,准备说两句“都散了散了,回家好好想想”之类的场面话开溜。
然而,有人不答应。
阎阜贵!这位被贾张氏当众辱骂撕扯、被徐蒙句句扎心、被冉秋叶最后通牒点名的“三大爷”,此刻气得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!
阎阜贵活了这么大岁数,自诩为人师表,在院里也颇有威望(自认为),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?
这口气,阎阜贵咽不下去!
尤其是徐蒙!这一切混乱的根源,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搅屎棍!从冉秋叶被叫住开始。
徐蒙那张嘴就没停过!句句拱火,字字诛心,硬生生把一场学费纠纷推向了全武行的边缘!最后还悠闲地嗑瓜子看戏!
阎阜贵越想越气,一股邪火直冲脑门。
看着徐蒙拉着何雨水,优哉游哉地转身,似乎要回前院耳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