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秦姐这调解水平见长啊!‘太着急’就能指着人家老师的鼻子骂‘生儿子没屁眼’?这着急的方式...挺别致啊!”
“照这么说,那着急用钱,是不是也能直接去抢银行了?反正都是‘太着急’嘛!啧啧,棒梗有您这样‘深明大义’的奶奶和‘善于和稀泥’的妈,这学上的...可真够‘曲折动人’的。”
“学费还没交呢,先把老师骂了个狗血淋头,再把三大爷气得要告官...这入学‘仪式感’,够隆重的!”
徐蒙这番话,直接把秦淮如那点虚伪的“调解”撕得粉碎,点明了贾张氏辱骂行为的恶劣,讽刺了秦淮如的和稀泥,更影射了贾家这种家教下棒梗的“前途”。
句句毒辣,字字诛心!
秦淮如的脸瞬间变得煞白,抱着贾张氏的手都僵住了,看向徐蒙的眼神充满了怨毒。
贾张氏更是被徐蒙的话刺激得发狂,在秦淮如怀里死命挣扎,对着徐蒙的方向破口大骂。
“徐蒙!你个挨千刀的小畜生!关你屁事!要你在这多嘴多舌!我撕烂你的嘴!”
阎阜贵也气得指着徐蒙:“徐蒙!你...你唯恐天下不乱!你就是个搅屎棍!”
场面彻底失控!贾张氏的咒骂,阎阜贵的怒吼,秦淮如的尖叫,易中海刘海中的呵斥劝架声,还有周围邻居更加兴奋的议论声,乱成一锅沸粥!
眼看贾张氏挣脱秦淮如的束缚,真的要冲过来,阎阜贵也撸起袖子准备“自卫”,一场全武行似乎就要上演!
就在这时,一直被辱骂、被无视、被当成工具和靶子的冉秋叶,终于爆发了!
冉秋叶猛地抬起头,脸上已无之前的慌乱和屈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冰冷和决绝。
深吸一口气,冉秋叶用尽全身力气,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、冰冷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。
“够了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