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直接冲到冉秋叶面前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冉秋叶脸上,手指头差点戳到冉秋叶的鼻子,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。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冉秋叶!你个没安好心的贱蹄子!你跟阎阜贵就是一丘之貉!一个学校的,穿一条裤子的!你当然向着他说话!什么狗屁规定?规定是死的,人是活的!”
“他阎阜贵当初亲口答应我的!拍着胸脯保证的!现在想赖账?你们学校就是这么坑骗我们老百姓的吗?说话像放屁一样!你们老师都是这么言而无信、沆瀣一气的吗?”
“我呸!什么玩意儿!我看你就是和阎阜贵串通好了,想讹我们家的钱!不要脸的东西!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!”
污言秽语如同开闸的洪水,劈头盖脸地泼向冉秋叶。
冉秋叶被这突如其来的辱骂和攻击惊呆了,脸色由红转白,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。
一个岁数小、脸皮薄的女老师,哪里经历过这种市井泼妇的当街辱骂?
巨大的屈辱感和愤怒让冉秋叶眼眶瞬间红了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徐蒙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,适时地又添了一把柴火,吐掉嘴里的瓜子壳,声音不大不小,却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,带着浓浓的“困惑”。
“哎呦喂,贾家婶子,您这话说的...冉老师怎么就沆瀣一气了?她这不就是照章办事嘛?学校白纸黑字的规定,总不能因为您孙子特殊,就坏了规矩吧?那以后别的学生家长也来这么一出,学校还办不办了?再说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