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喝水吗?刚晾的凉白开。"徐蒙用搪瓷缸子从铝壶里倒水,手臂上凸起年轻人特有的青筋。
娄晓娥接过缸子时,直说道:"许大茂起疑了。"
直奔主题,娄晓娥声音比缸子里的水纹还轻。
.......
窗外传来收废品的吆喝,由远及近。
徐蒙等那声音消失才开口:"许大茂在诈你,要真有证据,早闹得全监狱都知道了。"
"那他会不会举报..."
"不会。"徐蒙斩钉截铁。
"许大茂比谁都精。举报你们家对他有什么好处?只要婚姻关系在,你们娄家的东西迟早有他一份。"
"他舍不得举报你们家,你们娄家就是他养在圈里的肥猪。"
这个粗俗的比喻让娄晓娥皱起眉,但也不得不承认贴切。
娄晓娥的呼吸滞了一瞬。
这个二十二岁的青年教师,看事情竟比她父亲那些老江湖还透彻。
娄晓娥望向书桌上的小说,上面密密麻麻的红批注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。
"说正事。许大茂现在就像条饿极的狗,盯着肉骨头又怕挨打。你得让他觉得骨头迟早是他的。"
"我爸已经把大部分东西..."
徐蒙的嘴角绷紧了:"重点是经手的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