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离开时,何雨柱听见那人在背后轻笑:"给相好的买表?"
何雨柱没答话,加快脚步消失在夜色中。
夜风拂过何雨柱的后颈,激起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这年代去黑市要是被抓到,轻则处分,重则开除。
但何雨柱一想到许大茂那副嘴脸,就觉得这险值得冒。
......
回到家里,何雨柱关上门,何雨柱从柜子后面抽出来一个暗格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沓钞票。
数出一百元,何雨柱又检查了一遍那张来之不易的手表票,这才和衣躺下。
黑暗中,何雨柱盯着房梁,眼前浮现出许大茂被警察带走的情景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换上最体面的蓝咔叽布中山装,还特意穿上了皮鞋。
出门前,何雨柱对着镜子照了又照,确保自己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去买表的工人。
百货大楼的钟表柜台前冷冷清清。
售货员是个梳着两条长辫子的姑娘,正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小说。
见何雨柱过来,售货员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:"要什么表?"
"上海牌女表,要最新款。"何雨柱声音有些发紧。
售货员这才正眼看他,目光在何雨柱的中山装上逡巡一圈:"一百,加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