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得给雨水争取个长久住处..."徐蒙摩挲着杯沿。
"王主任那边应该能说上话。"徐蒙盘算着下次见到何雨水要问问她的想法。
窗外传来几声尖锐的蝉鸣,盛夏的傍晚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......
与此同时,何家正弥漫着另一种窒息感。
"雨水..."何雨柱搓着手站在里屋门口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软和:"家里的钱都在我屋柜子夹层里。你缺钱就用,不用问我。"
何雨水撩起眼皮看了哥哥一眼,径直走向那个掉漆的枣木柜。
蹲下身,何雨水手指在柜底摸索片刻,"咔嗒"一声轻响,抽出一块暗板。
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纸币和各类票证,最上面还压着半包大前门。
"二百七十四块五毛。"何雨水手指翻飞,很快点清数目,"糖票六斤,烟票四条,酒票...粮票肉票这些我就不算了。"她把票证分类放好,"这些我用不着。用钱我会说,要是我没说,少了就不是我拿的。"
何雨柱喉结滚动。他听懂了妹妹的弦外之音。
秦淮茹常来"帮忙"收拾屋子,棒梗那小子更是把这儿当自家厨房。
想到这儿,何雨柱胸口发闷,却又不知如何辩解。
"雨水..."何雨柱声音干涩,"你怎么对秦姐这么大意见?她家困难,一个人养五口人..."
"又来了!"何雨水"啪"地合上暗板,"当年爸刚走时,咱家不也困难?可除了徐婶给我口热饭,三大妈给过一块窝头,还有谁管过我?"
何雨水眼睛亮得吓人,"一大爷接济你,聋老太太给你留饭,我呢?"
何雨柱像挨了一记闷棍,记忆突然清晰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