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阎老师,是我,刘小川!"门外传来一个孩子的声音。
阎阜贵皱了皱眉,起身开门。刘小川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封信,神色慌张:"阎老师,这是徐老师让我交给您的!"
阎阜贵一愣,接过信,还没等他问清楚,刘小川已经一溜烟跑了。
阎阜贵拆开信一看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信上只有一行字:
"阎阜贵,贾家的事情,你不会觉得完事了吧?棒梗还能回学校读书吗?"
三大妈凑过来一看,也慌了:"老阎,这、这可怎么办?"
阎阜贵手抖得厉害,贾张氏安生这几天,让阎阜贵以为棒梗回学校读书的事情已经搞定了,现在徐蒙再次提起来,阎阜贵开始心慌了,他不知道徐蒙回搞出来什么幺蛾子。
"徐蒙......"阎阜贵咬牙切齿,"这是要逼死我啊!"
......
第二天清晨。
阎阜贵顶着两个黑眼圈,早早地等在徐蒙家门口。
见徐蒙出来,他立刻迎上去,脸上堆着讨好的笑:"徐老师,早啊!"
徐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"阎老师,有事?"
阎阜贵搓着手,低声道:"徐老师,昨天那封信......"
"哦,"徐蒙点点头,"棒梗的事?"
阎阜贵额头冒汗:"徐老师,我、我那是无心之失,您看......"
徐蒙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轻松:"阎老师,您放心,我这人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