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柱子..."秦淮如的声音带着哭腔,这是她最拿手的武器,"我也是为了棒梗好啊,那孩子要是成绩再上不去..."
"棒梗的事,另想办法吧。"何雨柱生硬地打断她,转身就往中院走。
秦淮如站在原地,脸上的委屈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困惑和恼怒交织的表情。
精心设计的计划居然失败了,而且败得如此莫名其妙。徐蒙到底跟何雨柱说了什么?
远处传来何雨柱重重的关门声,秦淮如咬了咬下唇,突然意识到,这个向来对她言听计从的"傻柱",似乎开始脱离自己的掌控了。
.......
阎阜贵像只热锅上的蚂蚁,在易中海家的八仙桌前来回踱步。
"老阎,你这是干啥?"易中海慢条斯理地啜了口茶,眼皮都没抬,"一个教书先生,遇事这么沉不住气?"
阎阜贵扶了扶歪斜的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。他在心里把易中海骂了八百遍,这老东西站着说话不腰疼,被当众羞辱的又不是他!
那封检讨书现在就贴在街道办的公告栏上,再拖下去,全校师生都会知道他阎阜贵干的丑事。
"老易啊,"阎阜贵强压着火气,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。
"这院里有人坏了规矩!徐蒙那小子,有事不找我们三个大爷,直接捅到街道办了!长此以往,谁还把咱们放在眼里?"
易中海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。放下茶杯,心想你阎阜贵当初贪人家东西时怎么不想想后果?现在倒知道来找我主持"公道"了。
"是啊..."易中海长叹一声,手指轻轻敲击桌面。
"咱们大院一直是'团结邻里、尊老爱幼'的模范。这徐蒙一回来就..."易中海故意欲言又止,抬眼观察阎阜贵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