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春的风裹着荼蘼甜香,卷起一场纷扬的花雪。
刘楚玉扶着沉坠的孕腹轻喘,刘子业已拍了拍自己完好的右腿——轮椅上的身影清瘦却挺括,左眼蒙着药纱,露在外的右眼亮得灼人,伸手一揽便将她带向怀里。
她低呼出声,隆起的弧度撞在两人之间。
他闷哼了声,断腿该是被压得发疼,手臂却收得更紧,下颌在她发顶蹭着,声音裹着点喑哑的痒:“比前几日沉多了……”
她刚想挣,腰就被他扣得更紧,断腿被压的闷哼混在呼吸里,倒添了几分狼狈的撩拨。
“别动。”他咬了咬她耳垂,指尖钻进衣襟,贴着肌肤往上爬,“让我摸摸……看是不是又长肉了。”
刘楚玉的呼吸一下子乱了,手按在他腕上,却挡不住那指尖像带了火,烧得她皮肤发麻。
“阿业……”她声音软下来,带着点求饶的颤,偏他更得寸进尺,膝盖往她腿间顶了顶,逼着她往怀里靠得更紧。
“怕什么?”他低笑,气息喷在颈窝,“这条腿不行,还有手……还有这里。”
说完故意挺了挺腰,隔着两层衣料,那处硬挺的轮廓顶得她腿根发酥,“你忘了?前儿夜里,是谁抱着我的脖子……”
“闭嘴!”她红着脸去捂他的嘴,掌心却被他舌尖舔得发痒,浑身一阵发软。
他趁机低头,在她锁骨上咬出浅红的印子,手扯开她裙带,指尖碾过胸前的软肉,喑哑的气音缠在她耳边:“还是这么软……皮肤更嫩了。”
孕腹贴着他的小腹,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烫,还有那处随着呼吸起伏的硬,像要烧穿布料钻进骨子里。
他吻着她的唇角,手指往小腹以下探,气息烫得她发颤:“阿玉,让我看看……这里是不是也还记得我?”
她心头猛地一缩,像被烫着似的按住他的手,指节都在发颤。
脸颊烧得能烙人,推拒的力道里裹着慌:“不行……我们不能这样……”声音细得快散了,尾音却被他抵着的硬硌得发哑。
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骤然绷紧,那处少年人的强硬仍执拗地抵着她,带着未褪的火,却终究没再往前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