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个一石二鸟。"他舔过掌心血痕,望着宫城方向眯起眼。
既用寒门制衡世家,又赚得仁君美名,他那好叔父的棋路倒是愈发精妙了。
天光初破,刘楚玉被紫书急急领至暗阁。
刚入后厅,便见溪诏的剑冷光四射,剑尖直抵刘子业喉头三寸。
她面色冷峻,目光如炬,扫视二人,“大清早的这是唱哪出?”
溪诏唇角泛起一抹冷笑,剑锋又进半寸,血线如蛇般蜿蜒入衣领:“不如问问你那好弟弟。”
“你们竟然动真格的?”她原以为他们只是戏言,岂料竟已见血。
她一脸不悦,伸手欲拦溪诏的剑,“可能否先将剑放下?”
“不能。”
“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阿姐不是常劝我舍弃那无用皇位?”刘子业忽地歪头,贴近剑刃,血珠溅上他含笑的眼尾,“现今我如你所愿,我们一同归隐江湖可好?”
刘楚玉双眼微凝:“当真?”
"比何辑跪在宋明月棺前哭丧还真。"
溪诏问:"那殿下应承过我的事呢?"
"答应你的事自会兑现……但不是现在。"
他忽然旋身赤足踩碎满地光影:"宋明月这出戏唱完了,建康城又戒严得无趣。不如我们趁机游玩一番?"
溪诏眼底暗流涌动,剑锋未撤分毫:"把话说清楚。"
刘子业唇角微勾:"听闻听风阁要推选新一届武林盟主......"
刘楚玉蹙眉,后退半步。
溪诏道:“你要做武林盟主?”
刘子业挑眉:"错了……不是我,是你。你去争这位置。"
"让我这魔教头目统领正道?莫不是痴人说梦?"
刘子业抚掌大笑:"届时你端坐高堂,我在暗处拆骨扒皮……"他忽然贴近溪诏耳畔,"岂不比困在皇城有趣?"
刘楚玉扶额:“疯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