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诏眸色骤然转深。明知她在演戏,却还是忍不住扣住她的后腰,将她狠狠按向自己。
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,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,直到她呼吸紊乱才稍稍退开。
"殿下演得真像。"他拇指重重擦过她微肿的唇瓣,声音暗哑。
刘楚玉喘着气,眼中清明一片。她挑衅地挑眉:"谁让尊主躲着我……"
溪诏不依不饶地追着她的唇,却被她偏头躲开。他低笑一声,转而咬上她敏感的耳垂:"不是要套话吗?怎么不继续了?"
他倒是很乐见其成被她如此对待,巴不得她多套些。
"阿业在哪?"她单刀直入,手指却暧昧地绕着他的发尾。
"在建康。"溪诏答得干脆,唇沿着她的颈线游移,"刘彧眼皮底下。"
刘楚玉眸光一闪,指尖抵住溪诏的胸膛,稍稍拉开距离:"具体些。"
溪诏低笑一声,顺势握住她的手腕,在她掌心轻轻一吻:"天香楼。"他抬眼望进她的眸子,"三层最东边的厢房,挂着'醉月'的匾额。"
刘楚玉指尖微颤,却故作镇定地抽回手:"他……可还安好?"
"安全得很。"溪诏懒洋洋地靠回椅背,月光勾勒出他俊逸的轮廓,"小皇帝比你想的精明多了。整座天香楼都是我们的人,连端茶倒水的小厮都是碧落教精锐。"
他忽然倾身向前,气息拂过她的耳畔:"怎么?殿下想去见他?"手指不着痕迹地抚过她发间的白玉簪,"劝你打消这个念头。现在满城都在搜捕殿下……"
刘楚玉猛地站起身,衣袖带翻了桌上的酒盏。琥珀色的液体在案几上蜿蜒,映出她忽明忽暗的脸色:"你们到底在谋划什么?"
溪诏慢条斯理地用指尖蘸了酒水,在桌上画了个圈:"很快你就知道了。"
他忽然抬眸,眼底闪过一丝她读不懂的情绪,"等事情了结,我亲自带你去见他。"
“好啊!不过在此之前,我要奉劝尊主一句,那就是……千万不要爱上我,这后果……你承担不起。”
溪诏怔在原地,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出身,慢慢轻笑出声:"晚了。"声音轻得被风拂过,消在夜里。
刘楚玉立于妆台前,指尖轻抚锦盒中那方薄如蝉翼的"千面"。烛火摇曳间,她眼底闪过一丝决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