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楚玉沉思片刻后说道:“老人家,这流民之事本宫定会差人细查。不过关于令爱之事,还需更多线索。令爱可有提起在哪里遇到流民?”
老者忙回道:“是在天香楼后的小巷子,老夫看重脸面,小女每每弹唱都是戴着面纱,回家也都是抄小路回家。天香楼后巷正巧是条人迹罕至的小巷。”
刘楚玉看向弦月,“速派人去那小巷查看有无异样。”
弦月应下立刻前去安排。
不久后,弦月归来禀报道:“殿下,天香楼后巷并无异常,安插在各处的探子也没查到可疑人员,许是对方知晓事情闹大,暂时歇手。”
“老人家所说的流民可有出现过?”
“暂时没发现踪迹。”
弦月:“属下所知,自东郡旱灾后京城便陆续多出许多流民,因他们从未惹出事端,官府并未在意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这群流民极有可能隐藏在暗处作乱?若真是流民,他们如何在城中谋生计?”
“这……属下不知。”
褚渊:“殿下就没有想过他们或许不是流民?”
不知何时,何辑和褚渊出现在庭院中。
两人仍旧穿着一身官服,似是早朝后便急匆匆赶来。
褚渊眼神沉稳,缓声道:“流民所求无非生计,然这些人借大旱之名混入京城,却无所作为,实不合理。再者,其行踪飘忽,绝非流民所为。故而……”
溪诏沉声道:“故而殿下当加倍努力。殿下若不努力,何以保驸马周全?”
不知何时,溪诏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几人身侧,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边说着还朝何辑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。
刘楚玉分明看到何辑与褚渊的脸色瞬间变得冷峻。
何辑道:“臣实不知,殿下身旁何时有此等人物?”
何辑眉眼间泛着淡淡的笑意,声音虽是轻柔,然话语中的锋芒却丝毫不减。
一旁的褚渊亦是眉头微皱。
场面气氛一时间变得凝重。
倒是溪诏不慌不忙地理了理衣摆,从容地坐到刘楚玉身旁,一双桃花眼含着笑意望向刘楚玉,道:“本尊是殿下……心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