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闻听王兄筹备了游戏,本以为趣味盎然,欲凑个热闹,岂料竟是比试射箭,切,索然无味。”
刘子尚脸色绯红,走路左摇右晃,手里的酒瓶,边走边朝嘴里灌酒。
刘楚玉看着游手好闲的刘子尚,不禁扶额轻叹。
整个皇城的人皆知刘子尚不学无术,其荒诞程度较之刘子业,有过之而无不及,只是碍于刘子业的身份,他不敢过于放肆罢了。
群臣见刘子尚满脸鄙夷地目光,皆惶恐不安起来,他们的帝王心胸狭隘,若遭人嘲讽无趣,不知又要如何折磨人了。
届时遭殃的,还是他们这些大臣。
刘子业本欲以射箭将何辑一军,却不想被刘子尚斥责无趣,就好像有人故意在他逆鳞上蹦跶。
“孝师觉得何种方为有趣?”
刘子尚满脸通红,道:“至少……需有些……彩头吧。”
“不若大家抽签,签上标明生死。抽中生者射箭,抽中死者……那就充当靶子如何?”
刘子尚说话时磕磕巴巴,显然是酒意未消,众大臣却是惊慌失措,毕竟谁都不愿将自己的性命交与他人之手。
刘楚玉刚欲上前劝谏,便见刘子业开怀大笑,“朕觉此计甚妙,若是见血,正好为阿姐讨个好彩头。”
刘楚玉面色骤然一沉,她眉头紧蹙,眼神中透着丝丝冷意。
她的好皇弟究竟在想些什么,就没一件事能让她省心的。连寻常百姓都晓得生辰不宜见血,他们倒好,还主动凑上去,真当自己命硬不成。
此时,王公公手持竹签步入人群,高声喊道:“抽签开始,请诸位大臣取签。”
刘楚玉眼睁睁地看着群臣满脸无奈地走向王公公,他们脸上神情各异。
她心中暗叫不妙,这下可糟了,也许过了今日,他们三人死得会更快些。
或许明天,那些老臣就会联合其他藩王起兵造反,到那时,自己恐怕又要去见阎王了。
就在刘楚玉走神之时,众大臣的签已抽完。
“何辑,你也去取根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