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姚面色不豫,“在我们这段关系里,我才是坐享其成的那一个,是他给了你们给不了的爱。”
脑子里面跟滚雷一般翻涌而过,一口憋在胸口,憋得媞祯气喘不已,“你到底有没有脑子……”一时间,脚下一个踉跄,人便斜斜滑了下去。
文鸳惊叫一声,忙忙和扑过来的温钰一起牢牢扶住,一迭声去唤吴斌生过来。
平躺在床上良久,方才不适的眩晕才有些减退,等到媞祯她睁开眼时,眼前就只剩下了温钰一人。
他坐在床头,见她缓过来,焦急的握着她手道:“如今你还是休息要紧,吴斌生说万不得再动气伤了胎气,何况之前本就有些不稳。”
媞祯想了想方才情形,问:“毓姚呢?”
温钰担忧的眼波倏然转为无奈的笑容,“霍姐姐和大哥哥那里都看的明白,把蒋文才送走后,叫毓姚进屋了。”
媞祯听罢,松了一口气,“那便好。”
温钰替她理着被角,微微蹙起眉,“不若在这里再修整两天,咱们回王府吧,我瞧如今这个府里也不适合你休养,反而多生事端。”
她撑起身子坐起来道:“若是之前说回就回了,今天你也看了……毓姚那个德行,我是真害怕一眨眼她跟人家跑了。”
略怔了下,看向手心,“方才我闭着眼也想了很多,感觉这如今就这样两条路可选。”
温钰问:“怎么说?”
媞祯郁然长叹:“要么杀了那个姓蒋的,要么打断毓姚的腿。可第二个我自然是舍不得,那索性还是把那个姓蒋得送走的好。”
温钰一面听着,一面回身捧起一盅燕窝打算亲自喂她,银匙递到她面前,她却毫无兴趣的地别开了脸。
他捧着盖盅喃喃:“这治标不治本,杀了他,脏了自己的手不说,毓姚那里只怕会嫌隙更深。为了一个蒋文才不值得坏了你们姐妹间的感情。”
媞祯也不知如何,“说是这么说,可如今事情解决不了,把人解决了也是好的。我就不信,这世上没有比蒋文才更好的了。”
温钰笑了笑,“情人眼里出西施,彼此情浓的时候谁不是最好的。”
他解释道:“与其让他死在毓姚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