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白发苍苍的爹娘,一脸哀荣的妻妾,懂事的孩子在那抹泪,不懂事的一脸欢喜,爹爹终于回来了,卢毅心中后悔不已,为什么、为什么自己要做下那等事啊!
但后悔却已经迟了。
“还是好好吃一顿饭吧。”卢毅的爹卢敬开口道,“陛下隆恩,没有牵连家人,除了你那不干净的钱,其余的家产都没有抄没。”
卢毅猛地跪下,抱着卢敬的双腿放声大哭。
“哭吧,哭吧,哭出来就好受了。”卢敬苦涩地道,“儿啊,你到底是想着什么啊?陛下每年都有恩赏,加上你的俸禄,再加上家里的一些产业,一年八万元还不够你过活吗?为什么你还要走私精铁,为什么啊?”
卢毅除了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是啊,要是自己不被那黄金迷眼就好了,可是,说什么都迟了。
年夜饭,吃得味同嚼蜡。
过完了元日,卢毅穿上了囚服,坐上了马车回到了天牢,其余三人也都回来了。
“你们说,会是怎么个死法?”卢毅突然开口道。
“斩首吧。”赵飞开口道,“还好,我们只是走私,没有牵连家人。”
李易庆幸道:“幸亏我们只是走私,如果学另外几个贪污赈灾钱粮的,一家子都完蛋了。”
元兴五年,第一场大朝会。
春耕等一系列事宜都安排完毕后,沐津突然开口道:“先别急着散朝,将天牢里的那几个人都提上来吧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魏忠当即传旨去了。
很快,卢毅四人就带到太极殿来了。
“参见陛下,愿陛下万安!”四人赶紧下拜道。
沐津从龙椅上起身,走下了陛阶,一直走到了四人跟前道。
四人的身体颤栗起来。
沐津长叹一口,缓缓道:“朕给你们的俸禄不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