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诗会现场已经来了十多位小姐,她们分别来自国公府、侯府、丞相府等等,最差的也是尚书家的小姐,可谓是个个身份显赫。
这些小姐们三人一桌、四人一席地坐了下来,每张桌子上都摆放着纸墨笔砚,显然是为了方便她们当场赋诗。
众人都静静地坐着,等待着贤王发话,好确定这次诗会所要写的诗的格式和题目。
冉彤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,悠然自得地坐在沈珞薇的一桌,她的目光却像箭一样直直地落在沈珞芸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笑,慢悠悠地开口道:“哟呵,我可是听说了啊,白家之所以被抄家,完全就是因为你沈二小姐呢!啧啧啧,就你这副尊容,居然还能有如此能耐,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!”
沈珞芸闻言,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,她毫不客气地瞪着冉彤,厉声道:“冉大小姐,饭可以乱吃,但话可不能乱说!你这样信口胡诌,可有什么真凭实据?”
沈珞薇见妹妹被人如此污蔑,心中自然也是愤愤不平,她一拍桌子,站起身来,对着冉彤怒斥道:“冉大小姐,你也太无礼了吧!明明是你下了请帖,特意邀请我们姐妹过来赴宴,如今却在这里胡言乱语,难道你是故意请我们来,好让我们在众人面前出丑,败坏我们太傅府的名节吗?”
说罢,沈珞薇面沉似水,紧紧拉住妹妹的手,转身就要迈步离开。
她边走边说道:“既然这里有人如此不欢迎我们姐妹,那我们也不必在此讨人嫌了,各位就此别过!”
话音未落,贤王连忙站起身来,满脸堆笑地喊道:“冉大小姐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,你们姐妹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啊!阿薇你可是有名的才女,这诗会要是少了你,可就逊色不少啦!”
沈珞薇脚步一顿,缓缓转过身来,脸色依旧不太好看,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:“既然贤王殿下如此盛情挽留,那小女子就暂且留下吧。”
说罢,她的目光如冷电一般,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,然后朗声道:“白家人是因为贪墨而犯事,这与我们沈家毫无关系。若是有人再敢胡言乱语,胡乱攀扯,我们必定深究到底,绝不轻饶!”
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,在空气中回荡,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禁为之一震。说完这句话后,沈珞薇这才款款落座,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。
然而,不少小姐连忙赔笑道:“知道啦,我们绝对不会乱说的。”同时,她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冉彤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只有冉家小姐才会那样说,我们可从来没有这样讲过!
毕竟,这些小姐们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,即便她们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,也绝对不敢乱说半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