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浅!你怎么能这么好!没有你,我爷奶很大可能熬不过那个夜晚,你是我爷奶的救命恩人。”
【救命之恩无以为报,只能以身相许。】
司安从她背后环住她的细腰,下巴枕在她的右肩上。
“怎么?感动了?小哭包。”
易浅转头看向肩上他这张完美的脸,一脸戏谑。
“嗯!谢谢你!你是不是……”
【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?早喜欢我了?不然怎么会对我这么好。】
司安不确定她是不是真喜欢。
她不止对他一个人好。
对齐云,对向南,对王淑华,对好多人都很好,用她的方式照顾身边的人。
他不敢问,怕答案不是自己要的。
还有爷奶,尽管他觉得爷奶很好,可不得不承认,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爷奶现在的身份,能接受他的身份。
他没被下放,是爷奶的朋友帮忙运作。
万一有一天身份被暴露,易浅还会接受他?
必须承认在这一刻,他很懦弱也很卑微。
易浅只是微微倾身,吻在他的双眼上,退开后,伸手掰开腰间的大手。
“我累了,想躺会。”
说完直接到炕上躺下,她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他emo。
想得开就想,想不开随他。
能处就处,不能处也不勉强。
“别胡思乱想,等会回去,记得把门带上。”
易浅倒头秒睡。
司安盯着那张娇俏的脸,俯身在她额头上一吻,吻得小心翼翼,万分珍惜。
掖好被子,仔细检查确认她不会冻着,深深看一眼她熟睡的容颜,轻手轻脚离开。
进入十一月,气温剧降,他还有事做,小丫头的线裤和袜子得加紧编织。
齐云刚处理完野鸡和野兔从厨房出来,瞧见司安站在易浅门口,看了一眼没多想,从房间拿出脸盆去舀热水。
再说她和司安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住一起半个月,说过的话加起来没超过一个手指。
什么事该知道,什么事不该瞎打听,她很清楚。
“向南,你打算寄多少腊味回去?”
“易浅打算留多少?”
向南不知她的打算,不敢确定。
齐云白他一眼,漱完口,吐出脏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