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小刘脚步匆匆地走进密室,神色有些激动:“王师兄,财务堂那边有重大发现!莫渊长老的个人账户,有一笔数额极其巨大的灵石,恰好在黑风岭伏击事件发生前的几日,通过一个极为隐蔽的地下钱庄,分批次、小额度地转出。收款方的账户,经过我们的人层层追踪、剥茧抽丝,最终指向…指向幽影楼在南域设立的一个秘密据点!”
王天阳闻言,转向黑疤,脸上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:“听见没有?幽影楼。看来你们黑煞盟,这次跟幽影楼的合作,手笔相当阔绰啊。莫渊长老,为了‘教训’区区一名内门弟子,可真是下了血本,不惜倾家荡产。你说,这笔天文数字的灵石,究竟是莫渊长老自己的私房钱,还是说…另有金主在背后慷慨解囊?”
黑疤的心理防线在王天阳一连串的攻势下,已然摇摇欲坠,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:“我…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!那笔灵石…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!是…是上面的人负责与幽影楼接洽,我们只是听命行事!”
王天阳眼神锐利如刀,紧紧锁定黑疤:“上面的人?具体是谁?是莫渊本人,还是说…另有其人,更加深藏不露?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。我的耐心,向来不太好。你提供的线索,如果能帮我挖出那条潜伏在更深处的真正大鱼,我可以考虑让你在冰域水牢里,日子过得舒坦一些。至少,不用整日提心吊胆,担心那位血手屠夫,会派人来请你去‘喝茶’,体验一下‘万蚁噬心’的滋味。”
黑疤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,最终颓然低下头,声音如同蚊蚋:“是…是一个始终戴着青铜面具的神秘人!他…他通过莫渊长老,向我们黑煞盟下达的伏击指令!他还许诺…许诺事成之后,会割让我们黑煞盟在玄元宗的势力范围内,一大块地盘作为酬谢!那笔巨额灵石,也是他提供的!莫渊长老,从头到尾,都只是个…是个负责传话和跑腿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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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天阳眼中精光一闪,追问:“青铜面具?把他所有的外貌特征,一五一十,详详细细地描述出来!不得有任何遗漏!”
黑疤努力回忆着:“他…他身形很高大魁梧,声音很沙哑低沉,像是刻意用秘法改变过。身上…身上总带着一股很淡很淡的…药草清香,但又跟寻常丹师身上的药味截然不同。对了!我想起来!他左手小指上,常年戴着一枚通体漆黑的玉扳指!那扳指的材质很特殊,上面好像…好像用古篆文刻着一个模糊的‘影’字!”
王天阳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:“黑玉扳指,‘影’字…幽影楼的高层人物!很好!黑疤,你提供的这条线索,非常有价值!”
玄元宗主峰,一间戒备森严的密室内,楚明远与林道仁相对而坐,神色凝重。
王天阳躬身而立,将一叠厚厚的玉简卷宗,以及几件关键物证,包括那份记录着灵石流向的账册副本和黑疤画押的供词,恭敬地呈现在二人面前:“启禀宗主,林长老!莫渊勾结黑煞盟、幽影楼,于黑风岭设伏,残害同门一案,所有关键**证据**,均已查实,在此!”
王天阳声音铿锵,掷地有声:“资金流向脉络清晰,人证物证相互印证,已形成完整证据链!莫渊背后,更有幽影楼高层人物直接策划并提供支持!那位戴着青铜面具,左手佩戴‘影’字黑玉扳指的神秘人,便是此次伏击事件的幕后黑手之一!莫渊,充其量不过是他们安插在我玄元宗内部的一颗棋子,一个被利用的可悲小丑!”
楚明远仔细翻阅着卷宗,又拿起那枚黑玉扳指的拓印图案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:“好!好一个幽影楼!好一个青铜面具!竟敢将他们的黑爪,直接伸到我玄元宗的心腹之地!王天阳,此事你做得很好!雷厉风行,不畏强权,当记大功!”
楚明远放下手中玉简,锐利的扫向王天阳:“王天阳,你此番搜集的这些**证据**,如同一柄柄利剑,足以将莫渊以及他背后牵扯出来的一干宵小之辈,彻底钉死在宗门的耻辱柱上!此事,你居功至伟,宗门上下,都会铭记你的功绩!”
王天阳神色肃穆,躬身道:“弟子不敢居功。身为刑律堂执事,铲除宗门内部的毒瘤与败类,乃是弟子分内应尽之责。只是,那幽影楼的青铜面具人,身份依旧扑朔迷离,如同潜伏在暗影中的毒蛇。此人不除,宗门未来必将永无宁日。弟子恳请宗主即刻下令,调集宗门精锐力量,不惜一切代价,彻查此人真实身份,务必将这颠倒的**乾坤**彻底扭转过来,还我玄元宗一片真正的海晏河清,朗朗青天!”
楚明远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冷冽杀机,一字一顿:“准!幽影楼…本座倒要亲自掂量掂量,他们究竟有多大的能量,敢在我玄元宗的太岁头上动土!这南域修仙界的天,也该是时候,好好变一变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