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道仁长老此时开口,声音沉稳:“宗主,李玄霄所呈证物,以及其推断,虽不能直接定论,但疑点重重。墨魂玉之事,噬魂草之事,幽影楼,黑煞盟……这些若真是巧合,未免也太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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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明远一直未语,此刻,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带丝毫感情:“莫渊,这些证物,你作何解释?”
莫渊额头冷汗涔涔,眼神躲闪:“宗主!冤枉啊!这定是李玄霄这小畜生,不知从何处寻来的东西,故意栽赃陷害!老夫一心为公,怎会与邪修为伍!他…他这是妒忌老夫!对!他定是妒忌老夫在宗门地位,想要取而代之!”
“噗!”吴师没忍住,在我识海中笑出声,“这老家伙,脑回路清奇啊!都这时候,还想着倒打一耙?他是觉得宗主是三岁小孩,这么好糊弄?”
我心中亦觉好笑,这莫渊,当真是狗急跳墙,口不择言。
我深吸一口气,声音陡然提高:“莫长老!我李玄霄自问入门以来,兢兢业业,从未行差踏错!青云论剑,为宗门夺魁,自认无愧于心!你却因一己私怨,妒我天资,勾结邪修,雇佣杀手,在黑风岭设下绝杀之局,害死带队长老师伯,害死十三名同门手足!”
“我等九死一生,浴血归来,所求者,不过一个公道!你却在此百般狡辩,颠倒黑白,还敢反诬于我!莫渊,你的良心,难道被狗吃了吗!”
我字字铿锵,声声泣血,大殿之内,回荡着我的质问。
莫渊被我一番话说得面红耳赤,张口欲辩,却不知从何说起,只是反复念叨:“你血口喷人…你污蔑…”
林道仁长老望着莫渊,眼中尽是失望与痛心:“莫渊师弟,事到如今,你还要执迷不悟?这些证据环环相扣,矛头所指,已然清晰。你若还念及一丝同门情谊,便坦承罪行,或许宗主还能念你旧情,从轻发落。”
莫渊闻言,像是抓住救命稻草,猛地转向楚明远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老泪纵横:“宗主!老夫冤枉啊!我对宗门,忠心耿耿啊宗主!求宗主明察,还老夫一个清白!这些…这些都是李玄霄的阴谋!”
楚明远静静注视着他,眼神深邃,看不出喜怒。这让莫渊心中更加惴惴不安,仿佛末日审判即将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