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淼忍不住低声问赵启:“赵师兄,李师弟这是要作甚?那块兽皮……能解毒?”
赵启摇头:“不知,静观其变。他既然敢出手,或许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。”
我屏息凝神,回忆吴师所言,尝试调动体内灵力,缓缓注入兽皮之中。
那兽皮并无太大反应,只是那股微凉之意似乎更甚。
吴师在我识海中喝道:“蠢材!不是让你用灵力去冲刷它!是以神念引动其内蕴含的那一丝空间微漪,覆盖于伤口之上,形成一个微型屏障,将毒气与生机暂且隔离开!”
我额头渗汗,依言尝试。神念探出,小心翼翼触碰兽皮。
刹那间,我感知到兽皮上传来一股奇异的波动,仿佛水面泛起的涟漪,却又细微到难以捕捉。
我将兽皮轻轻覆盖在烟儿姑娘手腕的伤口处。
穆昭然轻呼:“李师弟,你这是……”
我低声道:“此乃家传的一种驱毒手法,过程有些特殊,还请师姐莫要惊扰。”
兽皮覆盖之处,那紫黑色的蔓延之势,似乎真的被遏制住了!
孙淼揉了揉眼睛:“咦?我没看错吧?那毒……好像停了?”
赵启也面露讶色:“果真有些门道!”
吴师又道:“隔绝只是第一步!墨玉冰蛛之毒阴寒入骨,更伤神魂。你需以兽皮为引,将她体内的寒毒缓缓吸附出来。记住,要慢,要稳,不可贪功冒进!”
我依着吴师的指点,神念微动,控制着兽皮表面的那层奇异波动。
丝丝缕缕的乌黑寒气,竟真的从烟儿姑娘的伤口处被牵引而出,缓缓渗入兽皮之中。
那兽皮颜色不变,但其上的微凉之意却带上了一丝阴冷。
时间一点一滴过去,我全神贯注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穆昭然在一旁看得分明,轻声道:“烟儿姑娘手腕上的肿胀,似乎在消退。”
赵启点头:“李师弟此法,当真神妙。我等真是孤陋寡闻。”
孙淼则凑近几分,小声嘀咕:“这李师弟,藏得可真深。大比夺魁不说,连这等偏门医术都如此精通,莫非是什么隐世家族的传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