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小棠突然指着碑底:"你们看!"
血线缠绕处,真正的苏星河被嵌在碑中,胸口插着一柄血色小剑。更可怕的是,那些跪着的修士全都面色灰败,显然已被抽干精血。
"三百年潜伏..."血鳞子狂笑,"就为今日以紫霄全宗精血唤醒血碑!"
"结七杀剑阵!"陆长生一声令下,六人各据方位。诛魔古剑的金丹虚影再次分化,但这次只有六道金光——缺少对应血碑的第七剑!
血鳞子狞笑着拍击碑面:"没用的,你们永远凑不齐..."
话音未落,嵌在碑中的苏星河突然睁眼!他艰难抬手,将百草印按在自己心口:"药神...一脉...岂会...屈服..."
印光暴涨间,一柄血色长剑从他心口缓缓抽出——正是以本命精血凝聚的第七剑!
"接剑!"苏星河用尽最后力气将血剑掷向柳轻烟。血鳞子怒吼着阻拦,却被突然暴起的向阳用星纹药锄挡住去路。
"找死!"血鳞子一爪穿透向阳胸膛,却见这个平日憨厚的弟子咧嘴一笑,胸口伤口处突然长出金纹玄参的根须,将他与血鳞子牢牢缠在一起!
柳轻烟接住血剑的刹那,七剑终于齐聚。诛魔古剑的金丹虚影完全复苏,化作一位金袍老者的虚影:"以七剑为引,唤药神真灵!"
七道剑光交织成彩虹般的洪流,血碑在这光芒中寸寸龟裂。血鳞子发出不甘的嘶吼:"你们根本不知道放出的是什么!魔主大人早已..."
血碑炸裂的瞬间,整个紫霄仙宗地动山摇。一道漆黑如墨的光柱从碑底冲天而起,光柱中缓缓浮现出一尊三头六臂的魔像——正是众人在玉衡洞天见过的魔主化身,但此刻它的气息强横了何止百倍!
"三千年了..."魔像六只眼睛同时睁开,"药神的封印终于..."
话未说完,它突然痛苦地捂住心口。只见光柱中浮现出七道锁链,分别缠绕在魔像四肢与头颅上——每道锁链末端,都连接着一块镇魔碑的虚影!
"原来如此。"陆长生恍然大悟,"七碑不是封印,而是炼化魔主的丹炉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