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州皇城的朱雀大街上,金漆牌楼高耸入云。陆长生一袭青衫走在人群中,星纹剑用粗布裹了背在身后。萧明凰戴着面纱,金眸低垂,仍掩不住周身流转的法则气息。
"糖葫芦——新鲜的糖葫芦!"
"测字算命,不准不要钱!"
叫卖声中,一队黑甲卫兵疾驰而过,马鞍上挂着玄阴教的骷髅旗。程瞎子的神识在玉简中震动:"玄阴教竟敢明目张胆入皇城......"
萧明凰突然拽住陆长生衣袖,传音入密:"三点钟方向,茶楼二层。"
雕花木窗后,斗笠人正在斟茶。他抬头时露出半张脸——竟是当年星槎上惨死的阵法师顾清河!
茶香氤氲的雅间里,顾清河指尖摩挲着茶盏:"三百年了,陆师兄。"
陆长生星纹剑横在膝头:"当年我亲眼见你被器灵吞噬。"
"是,也不是。"顾清河掀开斗笠,天灵盖上有块蠕动的碑文,"器灵需要阵法师的记忆破译古境核心,所以我成了......容器。"
窗外忽然响起尖锐哨声,顾清河脸色骤变。他甩出阵盘封住门窗,地面顿时浮现传送阵纹:"快走!他们在每个容器身上种了追魂引!"
话音未落,三道黑影破窗而入。为首者手持判官笔,笔锋滴落的墨汁竟腐蚀了青砖——正是玄阴教左护法!
左护法判官笔挥洒,墨汁化作十八条黑龙扑来。顾清河的阵盘亮起青光,却见墨龙直接穿透结界!
"这是新炼的'蚀道墨'!"萧明凰金眸璀璨,太虚法则凝成金网。墨龙撞在网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。
陆长生并指划出因果剑气,剑光却在中途转向茶柜——柜中藏着个墨色陶罐,正是蚀道墨的源头!
左护法狞笑:"晚了!"他捏碎陶罐,整个茶楼瞬间被黑雾笼罩。顾清河突然惨叫,天灵盖上的碑文开始渗血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