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未说完，就双手抱头哇哇大叫，像是想到什么让人恐惧的事情。

吕途虽然穿越来几个世界，但都是靠系统的功劳，至于什么空间乱流倒是听过没有见过。

“原来大名鼎鼎的邪帝向雨田是一个孬种，怪不得世人都说你不如荒剑燕飞天师孙恩，看来是真的啊。”

“啊……”向雨田忽然仰天嘶吼，声如雷霆，撕裂虚空，竹林忽起狂风，雨水碎冰簌簌落下。

吕途回头望了一眼师妃暄三人，见石青璇和婠婠都捂着双耳，但是师妃暄双眼充满血色，身上更有黑气隐隐蒸腾，顿时大骇。

“妃暄，妃暄。”

师妃暄绝美的脸上流下一行红泪，轻声道：“吕郎，我没事。”

吕途自然不信，上前抓住她的手腕，探起脉搏，但是发现她身上的除了前两日的旧伤之外，丹田之中有一股暴戾的气息，惊道：“别怕，走火入魔而已，有我在会没事的。”

师妃暄颤声道：“不是走火入魔。”

“不是走火入魔？”吕途眉头微皱，师妃暄现在的情况除了真气不乱之外，怎么看都是走火入魔。

“圣女说得不错，你确实不是走火入魔，而是魔种成熟的征兆。”向雨田嘴角上扬，露出玩味的笑意，“十年前我在突厥，听闻中原白道出了一个绝世大宗师，当时以为我寻找多年的炉鼎终于要等到了，可当我来到长安城无漏寺，没看到什么绝世大宗师，反倒是看到圣女站在树下自怨自怜。”

“圣女天生仙胎道体，也算是一个绝世炉鼎，但是练的是克制我们魔门的慈航剑典，若不是当日她心神恍惚，我也不可能在她心里种下魔种，想来是天要助我。”

婠婠是魔门中人，自是听过道心种魔大法的传闻，闻言大惊道：“魔种成熟，就会被种魔者强行夺走，炉鼎必死无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