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君嫱娇躯微颤,抓住傅采林的手臂颤声道:“师尊不要听他胡说八道,弟子不要嫁人,弟子要永远陪在师尊身边。”
傅采林心中一叹,和亲联姻自己何尝没有想过,却是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,当年汉人和匈奴人和亲,该打的仗可一点也不少打。
“师尊知道。”他慈爱地抚摸着傅君嫱的头发,望向吕途,“吕少侠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,只是据老夫观察,秦王李世民可不是耽于女色之人,因为今日之事,待他大权在手之时,不管突厥还是高句丽,恐怕都会被他报复。”
“大师既然知道,那为何要与李渊勾结,而不是和和秦王交好?”吕途问道:“难不成大师觉得秦王没有诚信?”
“秦王并非没有诚信,反倒是一言九鼎,只是雄才大略,正是吾等所惧。”傅采林微微拱手,“如少侠所言,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酣睡,正是因为这样,老夫才会与李渊邪王合作,只可惜千算难算,不及少侠的盖世武功。”
“既然你都知道本大侠有盖世武功,就应该早早离开,而不是在此等死,难不成你觉得我能杀毕玄,就不会杀你?”吕途脸色微沉。
傅采林老谋深算,岂会不知,只不过为了高句丽,抱着侥幸的心理。
“老夫听闻吕少侠是侠义中人,因此才留下来,想要化解两族之间的恩怨,想必少侠也不忍看到两族百姓死在战乱之中,毕竟战争并不会只死我高句丽的人,还会死汉人。”
吕途想到杨广三征高句丽,大败而归,而高句丽把战死的将士筑成京观,闻言最高者有数十丈之高,无数京观从辽东官道绵延至平壤城。
“大师倒是宅心仁厚。”
吕途笑了一笑,伸手拔出师妃暄手中的的色空剑,淡淡道:“天道有常,争霸之事本大侠向来不管,不过大师企图颠覆中原,残害我中原百姓,我倒是要见识见识大师的奕剑术。”
他在天龙世界的时候,从剑神卓一凡手中得到一部奕剑术,一直想要知道这秘籍和傅采林的奕剑术有什么不同,还是有什么关联。
色空剑往前一点,宛如落在星罗棋盘之上,四周气场涌动,周围三丈之内,宛如变成一个棋盘,人在其中,犹如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