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百把长刀闪着寒芒,忽之而至,如点点寒星,师妃暄心中大惊惊,不由闭上双眼,听天由命。
吕途微微一笑,气随意动,身前三尺的护体气墙如有实质,宛如铜墙铁壁一般,把上百把刀挡在身前三尺之外。
“宋阀主,此时不出刀更待何时?”
她知道这不过是宋缺的虚招,真正的天刀尚未出手。
宋缺一招试探,虽然徒劳无功,却也没有气馁,但是看到吕途的护体真气如此强韧,也是大惊,寻思自己只有一刀的机会,一刀之后,若是劈不开这护体气墙,自己便是是输了。
想到此处,忍不住望了一眼宋家军,然后闭上双眼,屏蔽六识。
寇仲本是用刀大师,忍不住站起来,看到吕途气定神闲,一手抱着师妃暄,一手摇着美人扇,丝毫不把身前的上百把利刃放在眼里。
而宋缺已经蓄势到极致,知道自己这个老丈人已经竭尽全力,不由叹道:“陵少,我可能和你一样,没有老丈人了。”
徐子陵亦是知道宋缺是拿自己的命在赌,赌这臻至天道的一刀,能够破开吕公子的防御。
“吕公子未必会杀他,就是宋阀主本来有伤在身,只要他出了这一刀,生死皆看天意。”
跋锋寒忽然叫道:“宋缺明知会输,为什么连命都不要?”
“因为他是天刀,有一个更强的用刀大师在眼前,总得上前领教。”寇仲叹了一声,“而且他蓄势到这个地步,这一刀他不出也得出,已经由不得他了?”
徐子陵登时一惊:“宋阀主已经被天刀控制住了,这天刀难道是魔刀?”
寇仲微微摇头:“天刀并非魔刀,只是刀之天道,碰到吕兄这种极致的对手,每一个练刀之人,都会忍不住想去挑战。”
徐子陵微笑道:“仲少难道也想去挑战吕少侠?”
寇仲白了他一眼,道:“陵少你想我死就说,我如今这个样子,吕兄一个手指头就把我捏死了,还挑战个屁。”
徐子陵摸了摸鼻子 ,偷笑道:“等你养好伤,我们两兄弟去挑战他。”
寇仲微微点头:“这倒是好主意,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,仗着武功高,天天在这里装大侠,最可气的是天下最美的美人,都被他霸占了,真是气死本帅,总得找机会揍他一顿出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