顷刻间击落了无数把长刀,但是那些掉落的长刀,在地上轻轻一震,像是受到控制一样,从地上再次飞起攻向宋师远。
宋师远登时大骇,知道宋缺对自己动了杀心,不由心生绝望,大声叫道:“宋缺,你你个老东西,你当真要杀了我,宋阀以后再也无人承继你的天刀,你当真要杀我吗?”
他知道宋缺把宋阀看得无比重要,更是把天刀刀法看作自己的衣钵传承,但是如今宋阀之中,能练就天刀者只有他自己一人。
宋缺脸上无悲无喜,道:“舍刀之外,再无他物,今日之后宋阀再与我无关,不过在此之前,我先帮宋阀清理门户。”
说罢身上气势暴涨,围绕在他身后的上百把长刀,像洪流一样涌向宋师远。
宋师远心中大骇,施展宋家轻功,身形化作流光一般,左闪右避,时不时出刀还击。
众人看到那上百把闪耀着白光的长刀,汇聚成一条铁蛇,追着宋师远跑,登时目瞪口呆,均想难道宋缺和石之轩对决之时,没有出尽全力?
其实对阵石之轩的时候,宋缺已经尽力,只是石之轩的天魔场自成领域,强如宋缺也步步受限,并没有发挥出全部实力,直到后来又被宋师远偷袭,直至丧失战力。
师妃暄秀眉微蹙,有些担心,轻声道:“天刀刀法已近乎天道,你能不能应付?”
吕途看到宋缺仍在蓄势,对付宋师远根本没有出力,也不由有点惊讶,轻轻摇着美人扇,微笑道:“无妨,虽然我的武功没有什么进步,但是对付他们两个都绰绰有余。”
师妃暄见他信心满满,也放下心来,道:“宋缺与师尊关系不一般,他本身又无大错,待会请吕郎不要杀他。”
吕途微微一怔,试探道:“要是我杀了他你会不会生气?”
师妃暄心头一颤,臻首微抬,望着他颤声道:“吕郎你要杀师尊?”
她冰雪聪明,一听便即猜到吕途话中的意思。
吕途微微叹息,梵清惠虽然没有亲手杀人,但是其所作所为比亲手杀人也不遑多让,一如婠婠所言,她仗着慈航静斋斋主的身份,窃取天命,间接害死之人可谓不计其数。
“你放心,我虽然要杀你师父,但是我不会亲自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