婠婠只感到耳根发热,只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,暗骂一声淫贼,朗声道:“我圣门谋夺天下,败者尸骨无存,慈航静斋以卑鄙手段窃取天下,吕大侠为何置之不问,你是不是因为女色,而忘了心中公义?”
众人均是一惊,纷纷止住笑声,场上瞬间变得一片死寂。
梵清惠知道婠婠是针对自己,上前一步双手合十道:“贫尼触犯门规,因一己私欲害了旁人,现在自逐出慈航静斋,从今往后再也不是慈航静斋的人。”
婠婠冷笑一声,道:“原来佛门众人做了恶事,处置是如此之轻,怪不得天下的恶人都想出家做和尚,做尼姑。”
她故意把和尚尼姑四个字念得很重。
四大圣僧和了空禅师均是一怔,纷纷低头念着佛号。
宋缺沉声道:“妖女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宋阀主还是管好自己家的事吧。”
婠婠冷冷一笑,对吕途道:“吕大侠,你觉得应该怎样,这梵清惠害死的人虽然不如邪王,但是她身为佛门之人,知错犯错,是否罪加一等。”
吕途不禁皱眉,这个梵清惠仗着熟读少龙笔记,知道天下大势,为己谋私,但是说罪过也算不得什么罪过,如今自逐师门,也是合理的处罚。
“不知道婠婠掌门觉得应该如何处置。”
婠婠看到他怀中的师妃暄,气不打一处来,冷声道:“理应处死,以儆效尤,如若不然,往后每一任慈航静斋的人,仗着窥得一丝天道,谋取私利,那天下岂不是危矣。”
众人均是哗然,又觉得婠婠很有道理,因为这种事保不齐会落到自己身上,到时候帮别人养几十年儿子,更是恶心至极。
李渊因为梵清惠把他亲生儿子调换,害得江山落入他人之手,更是对她恨之入骨,叫道:
“婠婠掌门英明,不杀梵清惠不足以平民愤,更不足以警戒后人,还请圣女下令处死梵清惠,保住慈航静斋圣地之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