婠婠见吕途诚心道歉,心中一软,又看到赤身裸体敌站在自己面前,不由耳根发热,啐道:“登徒子给我滚,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。”
话刚出口又忍不住问道:“这些年你去哪里了,我和师妃暄都找了你很久。”
“一言难尽,有空我再跟你说。”吕途手探师妃暄脉门,一丝真元进入师妃暄体内,发现她全身经脉受损,旧伤加上新伤,要不是她底蕴深厚,此刻恐怕已经彻底废了。
婠婠知道他对师妃暄关心备至,心中一酸,道:“你先救师妃暄,免得她死了你又怪我。”
“那你可得帮我看着场上的人,一个也不准放走。”吕途说完,就按住师妃暄的后背,金丹微微一转,往师妃暄体内经脉注入真元,。
婠婠愣了一下,虽然不知道他心中想什么,但是猜测是要为师妃暄报仇,心中更是酸溜溜的,暗道:“登徒子,我就不帮你,就不帮你两个狗男女。”
她心中这么想,一双美眸却是看着场上的一举一动。
刚才吕途的话虽然是对她说的,但是声音却是传到每个人耳中,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普通将士听到声音在耳中炸响,顿时惊慌失措,但是无人敢动,为将者看到石之轩倒地,李世民也没有发号施令,更是不敢贸然行动。
正道魔门虽然有些人想着离开,却是因为站在玄武门下,众人中间,被婠婠盯着,想走也不敢走。
武尊毕玄脸色沉重,寻思这个突然而来的人,连石之轩都不是对手,自己恐怕也不是敌手,要不要现在就离开长安,回去让可汗退兵。
“可是两大可汗领兵二十万骑,自己未必劝得动他们,这可如何是好?”毕玄一脸愁容,本以为十足把握的一场劫掠,现在感觉形势已经不受自己控制。
“这人虽然武功高强,行为怪异,但是他对石之轩出手,又帮师妃暄疗伤,应该是正道的人,正道的人向来心慈手软,顾忌名声,待二十万大军来到,未必不能谈。”毕玄心里稍宽,觉得事情应该没有变得坏。
魔门安隆等人看到石之轩被制,本来有了退去之心,但是被婠婠重点照顾,可谓是一点离开机会都找不到。
侯希白却是盯着吕途的方向,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心中又有不甘:“他看起来又不大,为什么妃暄和婠婠都不看自己一眼。”
吕途若是知道他这么想,打死她的心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