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之倒台后,沈家产业看似重回正轨,实则暗流仍在。沈烈想拓展布匹生意,与南方最大的绸缎商张老板合作,对方却提出苛刻条件——要沈家让出三成利润,还要沈烈亲自陪他参加三天的商业酒会。
“这根本不是合作,是羞辱!”沈烈把合作方案摔在桌上,气得发抖。梁平捡起方案,眉头紧锁:“张老板在南方势力庞大,要是谈崩了,我们的布匹供应链就会断,之前刚恢复的绸缎庄又要陷入危机。”
就在两人两难时,张老板的秘书突然找上门,偷偷递来一张支票和一份“特殊协议”:“张老板说,只要沈小姐愿意私下陪他一晚,不仅利润只让一成,还能给沈家介绍更多客源。这张支票,是定金。”
沈烈看着支票上的数字,又想起绸缎庄里等着发工资的伙计、卧病在床的父亲,心里第一次动摇——她从未想过,商场上的诱惑竟如此赤裸,一边是家族责任,一边是尊严底线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“不能答应!”梁平一把夺过支票,还给秘书,“我们宁可不合作,也不会做这种事!”
秘书冷笑一声:“梁先生倒是清高,可沈家要是垮了,你们谁都好不了。沈小姐,你再好好想想,机会可只有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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秘书走后,沈烈坐在沙发上,沉默了很久。她想起二叔之前嘲讽的话“你根本撑不起沈家”,想起粮铺出事时顾客的指责,突然红了眼:“梁平,我是不是很没用?连保住沈家都要靠这种方式……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梁平蹲在她面前,握住她的手,“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,比如找之前合作过的小作坊,虽然成本高些,但至少能保住信誉。诱惑就像毒药,一旦碰了,就再也回不了头了。”
可沈烈的动摇,早已被暗处的人看在眼里。三叔沈万河一直没放弃争夺家产,他偷偷联系张老板,答应帮他说服沈烈,条件是事成后分他两成利润。沈万河找到沈烈,假意劝道:“烈儿,识时务者为俊杰,张老板得罪不起,忍一忍,沈家就能渡过难关,这有什么不好?”
“忍?”沈烈看着他,突然清醒了——之前粮铺的事、绸缎庄的账目问题,三叔从未真正帮过她,现在却劝她妥协,分明是别有用心。她突然想起梁平的话“世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”,原来商场上的血雨腥风,不仅是明面上的争夺,更是对人心的考验。
她当场拒绝了沈万河,还把他与张老板勾结的事告诉了沈老爷。沈老爷气得病情加重,却还是撑着一口气,把沈家的账本交给沈烈:“烈儿,爹相信你,守住底线,沈家才不会真正没落。”
沈烈重新振作起来,和梁平一起跑遍了周边的小作坊,一家家谈合作。虽然过程辛苦,成本也比预期高了不少,但至少保住了供应链。而张老板见沈烈不肯妥协,又找不到其他合适的合作伙伴,最终只能降低条件,同意按正常比例合作。
合作谈成那天,沈烈看着梁平,眼眶红了:“谢谢你,要是没有你,我可能真的就妥协了。”
“是你自己守住了底线。”梁平笑着说,“商场就像一个大泥潭,诱惑是陷阱,一旦踏进去,就会越陷越深。我们或许赚不到最多的钱,但至少能守住良心,守住我们的家。”
可他们没想到,沈万河见计划失败,竟铤而走险,偷偷把沈家收藏的几幅珍贵古画卖给了黑市,还卷走了绸缎庄的流动资金。当沈烈发现时,沈万河早已逃之夭夭,留下一个烂摊子。
看着空荡荡的库房和亏损的账目,沈烈第一次感到绝望:“为什么我们已经很努力了,还是会遇到这么多事?”
梁平把她抱进怀里,轻声说:“因为世界本就不简单,有光明就有黑暗,有真诚就有背叛。但只要我们不放弃,守住初心,就一定能走过去。”
后来,他们用梁平出版《秦代兵符考》的稿费,加上变卖部分非文物类家产,终于填补了亏空。沈烈也彻底明白,商场上没有捷径可走,抵不住诱惑,再大的家业也会没落;守住底线,哪怕走得慢些,也能走得安稳。
而梁平,也在这场商海风波里,更深刻地理解了“人心”二字——比阴气更难驱散的,是人心的贪婪与欲望;比龟甲更强大的,是守住底线的勇气与坚定。他们的爱情,也在一次次共同面对危机中,变得更加坚固,因为他们知道,无论世界多复杂,只要彼此同心,就没有跨不过的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