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隙再破,三界鏖战

石禾握紧断刀,看向身边的伙伴们,又望向远处的城市——以后或许还会有危险,但只要这把断刀还在,只要大家还在一起,就没有跨不过的难关。而地宫与地面的联系,也在这场生死之战后,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牢固。

魔窟巧计,美人惑局

风眼消散的第三天,秦陵地宫深处的暗河旁,几道黑影正围着魔镜低语。镜中映出石禾握着断刀巡视封印的身影,为首的魔使指尖泛着黑气,语气阴恻恻的:“那断刀克制魔气,硬闯只会让兄弟们送死,不如……换个法子。”

旁边的瘦高魔兵立刻凑上前:“大人有何妙计?是用幻术迷晕他们,还是偷偷破坏地脉仪?”

魔使却摇了摇头,伸手在魔镜上一点,镜中画面突然切换,露出石禾昨天帮人类士兵修补帐篷的场景——他手里拿着针线,笨拙地缝补破口,嘴角还带着笑。魔使眼睛一亮:“你看,这守陵人的心软得很,尤其对‘温和’的东西没防备。咱们啊,就派个‘软刀子’过去。”

半个时辰后,一道娇弱的身影出现在秦陵入口的温禾花丛中。女子身着淡粉色纱裙,发间别着白色小花,裙摆沾着草叶上的露珠,看起来像是迷路的人类姑娘。她扶着额头,脚步虚浮地往前走,刚好撞进巡逻的石猛怀里。

“哎呀!”女子惊呼一声,跌坐在地上,眼眶瞬间红了,“对不起,我……我是附近村子的,昨天听村里人说这边有危险,想来看看能不能帮忙,结果走迷路了,还摔了一跤……”她说着,还委屈地揉了揉脚踝,露出红肿的伤口。

石猛本就心善,见姑娘哭得可怜,顿时没了警惕,赶紧伸手把她扶起来:“你别怕!这里确实危险,我带你去找医疗组处理伤口!”

女子跟着石猛往营地走,路过阿狐身边时,还特意停下脚步,从袖中掏出一块桂花糕递过去:“妹妹,我看你尾巴毛茸茸的真可爱,这个给你吃,是我家里自己做的。”阿狐盯着桂花糕,又看了看女子温柔的笑脸,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过来——这甜味,和之前人类给的一模一样。

很快,“迷路村姑”的消息传到了石禾耳中。他赶去医疗组时,正看到女子坐在床边,给受伤的士兵递水,说话轻声细语的,连眉眼间的笑意都透着温柔。“你好,我是石禾。”石禾走过去,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断刀,“你家在哪个村子?我们之后可以派人送你回去。”

女子抬起头,眼神清澈得像溪水,还带着点崇拜:“你就是石禾大人吧?村里人都说你救了大家!我家在南边的柳溪村,不过……我能不能多留几天?我会做饭、会缝补,想帮大家做点事,也想看看你说的‘两个世界和平’是什么样子。”

这话刚好说到石禾心坎里,他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身后的青鳞拽了拽衣角。青鳞给了他一个“小心”的眼神,然后转向女子,语气平淡地问:“柳溪村?我上个月去过那边,村口有棵老槐树,树干上还有个树洞,你家离那棵树近吗?”

女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自然:“近!特别近!我家就在老槐树后面,出门就能看到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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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青鳞却轻轻皱了眉——柳溪村的老槐树去年就被台风刮倒了,根本不存在“树干树洞”。她刚想拆穿,却见女子突然站起身,捂着胸口咳嗽起来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:“对不起,我……我有点低血糖,刚才走太多路了……”说着,还晃了晃身体,差点摔倒。

石猛立刻扶住她:“你快坐下!我去给你拿包子!”阿狐也递过刚喝了一半的豆浆:“姐姐你喝这个,甜的,能补力气。”

看着两人毫无防备的样子,青鳞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只是悄悄给石禾递了个眼色,然后对女子说:“你要是想留下,就先住医疗组旁边的帐篷吧,有什么事喊一声就行。”

女子感激地笑了笑,眼神却在没人注意的时候,飞快地扫过营地中央的地脉稳定仪,还有石禾腰间的断刀——她的任务,才刚刚开始。而石禾看着女子温柔的侧脸,心里却泛起一丝疑惑:青鳞的提醒,还有女子刚才的反应,总让他觉得,这个“迷路村姑”,没那么简单。

媚术惑心,断刀失窃

入夜后,营地的篝火渐渐弱了下去,只有地脉稳定仪旁还亮着指示灯。女子提着食盒,脚步轻盈地走向石禾的帐篷——她特意做了碗甜汤,说是“感谢石禾大人收留”。

掀帘时,石禾正对着断刀发呆,刀柄上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微光。女子将甜汤放在桌上,指尖不经意擦过石禾的手背,一股淡淡的香气随之散开,像温禾花的甜,又带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。“石禾大人,您还在想封印的事呀?”她声音软得像棉花,眼神却像钩子,轻轻勾着石禾的目光,“其实您不用这么累的,有我帮您分担,您可以好好歇歇。”

石禾刚想说“不用麻烦”,却觉得眼皮突然变重,眼前女子的面容似乎更精致了——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泛着莹光,睫毛像蝶翼般颤动,笑起来时,嘴角的梨涡里仿佛盛着星光。他明明记得要警惕,可身体却不听使唤,连握着断刀的手都松了松。

这是魔族的“蚀心媚术”,不是靠蛮力,而是靠香气和眼神勾动人心底的欲望。女子见石禾眼神迷离,悄悄伸出手,指尖缠着微弱的黑气,一点点靠近他腰间的断刀。“石禾大人,您看这把刀真好看,能让我摸摸吗?”她声音带着魔力,连呼吸都变得温柔,“我从没见过这么特别的刀,就看一眼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