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尘接过册子,看着墨羽眼底的温柔,突然也不害羞了,小声道:“那……那我明天还摘温禾花给你插在石桌上,再给你念册子上的话。”
墨羽笑着点头,拉着他的手往裂隙方向走:“好啊,不过今天得先查裂隙——你要是再敢故意让我等,我就把你这本‘宝典’烧了。”
了尘赶紧点头,心里却甜滋滋的——原来不用学什么花架子,只要真心对她,万年妖主也会反过来,把他护在心上。
石禾刚把温禾花插在夜罗发间,就瞥见林岳还在树底下翻那本“爱情宝典”,忍不住打趣道:“林岳,依我看你这宝典别光给小和尚了,不如自己留着多琢磨琢磨——我都有夜罗了,你倒好,揣着满本子撩人的法子,怎么还单着呢?”
夜罗靠在石禾身边,指尖绕着发梢的温禾花,笑着附和:“就是啊,上次你教小和尚‘欲擒故纵’,转头自己跟隔壁部族的姑娘说话都脸红,还敢当别人的‘爱情师傅’?”
林岳手里的册子“啪”地合上,脸瞬间涨红,梗着脖子反驳:“我那是没遇到对的人!再说了,教别人跟自己谈恋爱能一样吗?我这叫‘旁观者清’!”
正说着,小团子举着布偶跑过来,仰着小脸问:“林叔叔,什么是‘单身’呀?是不是跟阿灰它们以前一样,没有小伙伴陪呀?”
林岳蹲下身,捏了捏小团子的脸,干笑道:“差不多吧……不过林叔叔是在等一个能跟我一起守地宫、一起看温禾花的人。”
石禾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,笑得一脸揶揄:“等不如找啊!你要是把教小和尚的心思分一半在自己身上,早把姑娘追到手了。上次部族聚会,那姑娘主动给你递烤肉,你倒好,光顾着跟我聊封印的事,把人晾在那儿,人家能不跑吗?”
林岳想起那茬,耳朵也红了,挠了挠头:“我……我那不是忘了嘛!当时满脑子都是裂隙的事,哪顾得上别的。”
夜罗忍不住笑出声:“你啊,就是把‘守护地宫’看得太重,把自己的事看得太轻。等哪天你把心从封印上挪开点,就知道找个伴儿,比一个人扛着轻松多了——你看我跟石禾,以前各自守着族地,累得不行,现在一起护着家,反而踏实多了。”
林岳看着石禾和夜罗相视而笑的模样,又看了看远处牵着墨羽的手、正低头念“情话”的了尘,突然觉得有点羡慕。他把“爱情宝典”揣回怀里,挠了挠头,小声嘀咕:“那……下次部族聚会,我试试主动跟姑娘说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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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禾和夜罗相视一笑,异口同声道:“这才对嘛!”
小团子也凑过来,把布偶塞到林岳手里:“林叔叔加油!要是找不到,团子把布偶借给你当小伙伴!”
林岳接过布偶,忍不住笑了,心里那点窘迫渐渐散了——或许,他真该像石禾说的那样,别总忙着当别人的“爱情师傅”,也给自己找个能一起守着地宫、一起看温禾花开的人。
了尘望着石禾给夜罗递暖汤、还顺手帮她拂去发间落瓣的模样,忍不住叹了口气,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身边的墨羽,声音里带着点羡慕的憨气:“你看石禾施主,天天把夜罗施主宠得跟什么似的,连递个汤都要先试试温度。”
他顿了顿,耳尖悄悄泛红,却还是鼓起勇气转头看向墨羽,眼神亮得像淬了星光:“墨羽,咱们……咱们也结婚吧?我也想跟石禾施主一样,每天给你摘温禾花,给你煮暖汤,还想……还想要个娃。”
这话刚说完,了尘的脸“腾”地红到了耳根,赶紧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,连呼吸都放轻了,生怕墨羽拒绝。
墨羽看着他这副紧张又期待的模样,眼底的冷厉瞬间化得只剩柔意,她伸手轻轻捏了捏了尘的耳垂,声音带着点笑意:“傻和尚,想结婚就直说,还学人家拐弯抹角。”
了尘猛地抬头,眼睛瞪得圆圆的:“你……你答应了?”
“嗯,答应了。”墨羽点头,指尖划过他手背上的薄茧——那是练刀、念咒磨出来的,“不过,你得答应我,以后不准再故意划手‘示弱’,也不准再偷偷学林岳那些花架子。”
了尘赶紧用力点头,像小鸡啄米似的:“我都听你的!以后我只给你摘最艳的温禾花,只给你煮最暖的汤,还会好好练刀,护着你和娃!”
不远处的林岳正好听见,凑过来打趣:“哟,小和尚这是要抱得妖主归,还要当爹了?行啊,到时候我这‘爱情宝典’还能再添一页——‘和尚奶爸养成记’!”
了尘被说得更不好意思,却还是紧紧攥住墨羽的手,抬头挺胸道:“我才不用你的宝典!我会自己宠着墨羽,自己带娃!”
墨羽看着他认真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,轻轻靠在他肩上:“好,那咱们就找个好日子,在寒晶涧旁,对着温禾花,拜堂成亲。”
了尘的心跳得飞快,看着身边的墨羽,又望向远处石禾一家温馨的模样,心里甜滋滋的——原来不用学什么情话宝典,只要两个人心意相通,就能拥有最踏实的幸福,就能一起盼着属于他们的小家,盼着一个像小团子一样可爱的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