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蕊没看晶瑶,只是盯着石澈:“我能帮上忙。而且……我带了这个。”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里面是晒干的忘忧草和暖晶花——那是她攒了半年的草药,据说能在黑纹中护住心脉。
石澈看着阿蕊认真的眼神,又看了看晶瑶满脸的担忧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:“太危险了,我自己去就好。”
第二天清晨,石澈背着行囊出发,刚走到通道口,就发现阿蕊跟在后面,身上背着一个比她还大的药篓。“你回去,”石澈板起脸,“我说了,太危险。”
“我不回去,”阿蕊把药篓往地上一放,从里面拿出一张地脉图,上面密密麻麻标着红点,“我研究了三个月的绝晶崖地脉,知道哪里的同心晶最有可能成熟。你不带我,找不到同心晶,地宫就完了。”
石澈看着那张画得仔细的地脉图,心里一动,最终还是松了口。两人一路往绝晶崖走,晶震越来越频繁,不时有碎石从头顶落下。阿蕊走在前面,熟练地避开裂缝,还不忘提醒石澈:“左边第三步有松动的岩石,右边的黑纹要绕着走。”
反观另一边,晶瑶回到营地后,心里总不踏实。她想起石澈出发前,石禾曾找过她,问她要不要一起去,她当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:“我去了帮不上忙,还会让石澈分心。”可现在,她越想越慌,总觉得该做点什么。
当石澈和阿蕊终于爬上绝晶崖顶时,才发现这里的情况比想象中更糟——同心晶长在悬崖边的石缝里,周围缠绕着厚厚的黑纹,每一次晶震,石缝都会扩大几分。石澈刚要上前,就被阿蕊拉住:“等一下,黑纹里有地脉瘴气,先喝草药。”
她递过一碗熬好的药汤,石澈接过,刚喝了一口,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惊呼——是晶瑶,她竟然也追了上来,只是脚下一滑,摔在地上,腿被碎石划伤,渗出鲜血。
“晶瑶!”石澈赶紧跑过去扶她,阿蕊也跟着过来,从药篓里拿出止血的草药,蹲下身帮她包扎。
晶瑶看着阿蕊熟练的动作,又看了看石澈担忧的眼神,突然哭了起来:“石澈,我害怕,这里太危险了,我们回去吧,说不定石禾先生有别的办法……”
石澈愣住了,他没想到晶瑶会这么说。而就在这时,又一场剧烈的晶震袭来,悬崖边的石缝突然扩大,同心晶眼看就要掉下去。石澈刚要冲过去,阿蕊突然推了他一把:“我帮你稳住地脉,你快去拿晶!”
只见阿蕊从怀里掏出那块旧晶牌,咬破手指,将血滴在晶牌上——那晶牌竟发出微弱的光,暂时稳住了周围的地脉。“快!我撑不了多久!”阿蕊的脸色越来越白,黑纹开始缠上她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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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澈不再犹豫,冲过去抓住同心晶,刚要回头,就看见晶瑶爬起来,踉跄着往通道口跑:“石澈,我在下面等你,你快点!”
而阿蕊,还在咬牙撑着地脉,手臂上的黑纹越来越深。石澈赶紧跑过去,用晶光术驱散她身边的黑纹:“你怎么样?”
“没事,”阿蕊笑了笑,脸色苍白,“同心晶拿到了,我们快回去。”
回去的路上,石澈扶着阿蕊,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想起平日里,晶瑶总在众人面前对他好,送他贵重的晶甲,说甜蜜的话;而阿蕊,只会默默捡他丢了的旧晶牌,偷偷帮他整理地脉图,攒半年的草药。直到绝境来临,他才看清——晶瑶的爱,是平日里的锦上添花,可到了危险关头,最先想到的是自己;而阿蕊的爱,是平日里的默默守护,到了绝境,却愿意为他冒险。
回到营地后,石禾用同心晶修补好了封印阵,地宫终于安稳下来。阿蕊因为被黑纹所伤,需要休养很久,石澈每天都守在她身边,帮她熬药,给她讲地面的故事。
晶瑶来找过石澈一次,手里还提着暖晶糕,却发现石澈看她的眼神变了。她终于忍不住问:“石澈,你是不是觉得我胆小,不够爱你?”
石澈摇了摇头:“不是胆小,是我们的爱不一样。平日里,你送我晶甲,我很开心;可到了绝晶崖,我才明白,真正的爱,不是平日里的甜言蜜语,是危难时愿意和我站在一起。”
晶瑶沉默了,她终于懂了,自己的爱,更多的是“喜欢被人羡慕的感觉”,而阿蕊的爱,是“真心想守护对方”。
后来,阿蕊康复了,石澈在封印阵旁的暖晶花丛中,向她求了婚。没有贵重的晶甲,只有那块被阿蕊珍藏了很久的旧晶牌。石澈把晶牌递给她:“以前我不懂,总觉得平日里对你好就是爱。现在我才明白,分辨真心,不用等绝境,平日里的每一件小事都能看清——是默默记住你的喜好,还是只在众人面前对你好;是在你需要时伸出援手,还是只在你风光时围在你身边。”
阿蕊接过晶牌,笑着点了点头。暖晶花的光洒在他们身上,温柔而坚定,就像他们之间的爱情——没有轰轰烈烈,却在平日里的点点滴滴中,藏着最真的心意。
残金劫:地宫秘食·妖语谶言
暖晶花的香气还萦绕在石澈与阿蕊之间,石澈刚将那枚旧晶牌递到阿蕊掌心,地宫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——不是晶震的震颤,是带着某种古老韵律的回响,像有什么东西正从沉睡中苏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