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前蛰伏:客栈糗事与少女“逼问”

“唔……”石禾下意识地收紧手臂,却摸到一片柔软的布料,还带着淡淡的香气。他猛地睁开眼,只见苏婉儿和阿依古丽正挤在他的被窝里,一个被他搂在怀里,一个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,两人都瞪着眼睛看他,脸上又红又气。

“你……你们两个不睡觉,跑到我这儿钻一个被窝干什么?”石禾吓得瞬间清醒,手忙脚乱地想推开她们,却被苏婉儿一把按住。“你还好意思问!”苏婉儿气鼓鼓地捶了他一下,“我们被你磨牙声吵醒,过来看看,结果刚靠近,你就一把把我们拽进被窝,又抱又亲的,我们挣都挣不开!”

阿依古丽也红着脸点头,耳根烫得能煎鸡蛋:“就是!你刚才抱着我的时候,还喊着‘阿若’的名字,肯定是把我们当成她了!石禾,你就是故意的!借着做梦占我们便宜!”

石禾被她们说得百口莫辩,脸颊烫得像火烧:“我……我那是做梦!梦见我妻子了,不是故意的!”他急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,“你们两个怎么会跑到我被窝里?不是说好了睡床、我睡桌子吗?”

“谁让你打呼太响!”苏婉儿别过头,小声嘀咕,“我们怕你着凉,想给你盖盖被子,结果刚碰到你,就被你拽进来了。”阿依古丽也补充道:“你的力气太大了,我们根本挣不脱。”

越描越黑的“梦话”风波

石禾看着她们气呼呼却又带着羞赧的样子,心里又急又无奈。他确实梦见了阿若,梦里的拥抱和亲吻都是本能的反应,可他怎么也想不到,会把现实里的两个姑娘拽进被窝里“遭殃”。

“真的是梦,”石禾试图解释,“我四百年没梦见过她了,可能是太想念了……”“所以就拿我们当替身?”苏婉儿立刻抓住重点,眼眶都红了,“在你心里,我们就是她的影子吗?”

阿依古丽也低下头,声音闷闷的:“怪不得你总对我们忽冷忽热,原来是把我们当成别人了。”石禾看着她们委屈的样子,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,连忙摇头:“不是的!你们就是你们,跟阿若不一样!我刚才真的是无意识的……”

“无意识能抱那么紧?”苏婉儿哼了一声,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,“我看你就是借着做梦撒野!说,刚才亲我的时候,是不是挺得意的?”石禾被她这话问得差点呛到,脸都红到了脖子根:“我……我那是梦见阿若,不是故意亲你的!”

“反正亲都亲了,抱也抱了,”苏婉儿忽然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,“你要是不想负责,我们现在就喊人,说你耍流氓!”阿依古丽也跟着点头,虽然脸上发烫,却还是硬着头皮帮腔:“就是!让客栈的人都来评评理!”

哭笑不得的“和解”

石禾看着她们一唱一和的样子,终于反应过来——这两个姑娘根本不是真生气,是在借着这个由头“逼”他表态。他又气又笑,索性不再解释,看着她们认真地说:“好,我负责。但得等打赢黑煞族,把圣火教的事解决了,行吗?”

苏婉儿和阿依古丽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,却还是故意板着脸:“这还差不多。但今晚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你得补偿我们!”石禾无奈地问:“怎么补偿?”

“给我们讲阿若的故事,”苏婉儿轻声说,“我们想知道,能让你记四百年的人,到底是什么样子的。”阿依古丽也点头:“对,我们想知道她的故事。”

石禾沉默了片刻,轻轻抚摸着断刀,开始讲述四百年前的江南,桃花树下的相遇,战场离别的不舍,还有那句“护生即护你”的承诺。苏婉儿和阿依古丽静静地听着,眼里的委屈渐渐变成了理解。

“原来你不是把我们当替身,”苏婉儿小声说,“是我们刚好在你身边。”阿依古丽也轻声道:“师父很重感情,我们不该胡闹的。”石禾看着她们软化的样子,心里暖暖的:“不怪你们,是我没控制好自己。”

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三人终于达成和解。苏婉儿和阿依古丽乖乖回到自己的床榻,只是临睡前,苏婉儿忽然对石禾眨了眨眼:“说真的,你梦里的样子,还挺温柔的。”阿依古丽也红着脸补充:“比平时硬邦邦的样子好多了。”

石禾被她们说得脸颊发烫,只能假装整理行囊。他知道,这场被窝里的乌龙,又给这段江湖路添了段哭笑不得的插曲。而梦里的拥抱与现实的纠缠,早已让三个人的心,在不知不觉中靠得更近。圣火山的硝烟就在前方,但此刻,石禾的心里却充满了力量——有需要守护的人,有未完成的承诺,这场仗,必须赢。

圣火婚约:哭笑不得的“洞房”之争

圣火山的硝烟尚未散尽,圣火教的长老们就将石禾和苏婉儿、阿依古丽围在了祭坛前。为首的大长老拄着圣火杖,神色凝重地对苏婉儿说:“苏姑娘,并非我等强人所难,要想获得圣火教真正的力量,破解黑煞族留下的‘噬魂咒’,必须与圣火守护者结为连理,以同心之力催动圣火结界。”
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