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途风波:哭笑不得的三人行
西行的路刚走了三天,石禾就后悔了。苏婉儿和阿依古丽像是天生的“冤家”,一路上没少闹笑话。
路过小镇歇脚,苏婉儿掏出绣了一半的帕子,非要石禾评价:“你看这兰草绣得好不好?”阿依古丽立刻拿出圣火教的织锦:“师父,你看我们西域的图腾,比绣花结实!”两人争着把东西往石禾手里塞,一个红着脸等夸奖,一个倔着劲比高低,石禾夹在中间,左手帕子右手织锦,被少年们笑得面红耳赤。
走到沙漠边缘,苏婉儿第一次见到黄沙,兴奋地跑前跑后,结果不小心踩进沙坑,裙子沾满沙子,气得眼圈发红。阿依古丽见状,立刻用圣火教的法子帮她清理,嘴里却念叨:“江南姑娘就是娇气,这点沙子算什么。”苏婉儿不服气:“你懂什么,这叫精致!”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吵着吵着却突然笑了起来——苏婉儿的发髻沾了沙粒,阿依古丽的红纱缠上了骆驼毛,模样都有些滑稽。
夜里露营,苏婉儿想家了,抱着膝盖偷偷掉眼泪。阿依古丽默默递给她一块圣火烤饼:“吃吧,我第一次离开圣火山也哭了。”苏婉儿接过烤饼,边吃边哭:“都怪石禾,非要带我们走这么远……”石禾在一旁生火,听着姑娘们“背后吐槽”自己,无奈地摇头——这哪是去救人,分明是带了两个“活宝”。
有次遇到沙盗,石禾正准备拔刀,苏婉儿却掏出苏老爷给的暗器,手忙脚乱地发射,结果暗器全扎在了骆驼身上;阿依古丽想放圣火信号,却把承火杯里的火绒弄撒了,差点烧了帐篷。最后还是石禾三两下打跑沙盗,回头就看见两个姑娘一个捂着脸不敢看,一个蹲在地上捡火绒,脸红得像沙漠的落日。“你们俩啊,”石禾敲了敲她们的脑袋,“下次乖乖躲在后面就行。”
一路相伴:吵吵闹闹的温情
吵归吵,闹归闹,三个看似不搭的人,却在哭笑中生出了别样的默契。苏婉儿的点心分给大家吃,阿依古丽的圣火能取暖做饭,石禾则负责开路、治病、调解“纠纷”。
有天石禾帮牧民修水车,不小心被零件划伤手,苏婉儿立刻掏出金疮药,小心翼翼地帮他包扎,嘴里念叨:“都说了让你小心点,就是不听!”阿依古丽则默默烧了圣火,用圣火教的草药给他熏手,轻声说:“师父,以后别这么拼了。”石禾看着一个红着脸嗔怪、一个低着头担心的姑娘,心里忽然暖暖的——这漫长的长生路,好像从未如此热闹过。
路过绿洲时,苏婉儿教阿依古丽绣花,阿依古丽教苏婉儿跳圣火舞。苏婉儿的绣花针戳到了手,阿依古丽的舞步差点绊倒自己,两人看着对方的糗样,笑得前仰后合,连少年们都跟着起哄。石禾坐在树下,看着阳光下红纱与青衫飞舞的身影,忽然觉得,或许这就是江湖最好的模样——有笑有泪,有吵有闹,还有身边这些吵不散的人。
“我说你们俩,”石禾扬声喊道,“再不走,天黑前就到不了下一个绿洲了!”苏婉儿和阿依古丽对视一眼,默契地收拾东西,却在转身时偷偷对了个鬼脸。石禾看着她们的背影,无奈地笑了——服了,真是服了这两个姑娘。
西行的路还很长,圣火教的危机还在前方,但石禾的心里却少了几分沉重,多了几分期待。他不知道这场哭笑不得的三人行最终会走向何方,但他知道,这段吵吵闹闹的旅途,注定会成为他长生岁月里,最鲜活温暖的记忆。而那两个一个爱哭、一个爱笑、一个总让他头疼的姑娘,早已悄悄走进了他看似坚硬的心里,让这江湖路,不再孤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