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羌城平定的消息传到荆州,刘表正在府中等待羌人得胜的消息,听闻石禾速破羌地、又稳住了吐谷浑,不禁惊道:“石禾竟有如此手段!远交吐谷浑,近灭烧当,软硬兼施,倒是我小觑他了。”此时石禾派来的“通好”使者也已到荆州,刘表见西凉暂无南下之意,又忌惮石禾的实力,只得作罢,暗中撤回了支援羌人的粮草。
回营途中,赵虎不解道:“将军为何不趁势南下打荆州?刘表挑唆羌人,此仇不可不报!”石禾指着地图笑道:“荆州远在千里之外,我军刚经两战,急需休整;且刘表势大,硬攻只会两败俱伤。如今咱们稳住了吐谷浑,平定了羌人,谷阳的农桑基地无忧,这便是‘近攻’的收获。至于刘表,眼下‘远交’稳住他,待我西凉粮草充足、兵力强盛,再算这笔账不迟。”
徐庶接口道:“‘远交近攻’的妙处,在于‘分化’与‘聚焦’。远者暂不树敌,可避免多线作战;近者集中全力,方能一击制胜。就像牧人驯马,先安抚远处的狼群,再驯服身边踢人的烈马,若同时应对,只会被拖垮。”
石禾望着西边的落日,补充道:“更重要的是,‘远交’不是真的结盟,是缓兵之计;‘近攻’不是盲目开战,是剪除羽翼。刘表以为我与吐谷浑是真交好?不过是利益交换罢了。待我收拾完周边隐患,下一个,便是他荆州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帐外的风带着草原的凉意,石禾知道,西凉的安稳从来不是靠退让得来的。远交近攻,交的是暂时的平静,攻的是眼前的威胁。在这乱世之中,只有看清远近、分清主次,才能一步步站稳脚跟——就像在荆棘丛中开路,先砍断脚边的尖刺,再警惕远处的猛兽,如此才能走得更远、更稳。
野狼沟大捷与临羌城平定后,西凉的威望在周边部族中日益高涨。吐谷浑使者送来良马百匹,羌人部落每月按时纳贡,连远在河西的小月氏也派人送来驼绒,请求归附。庆功宴上,赵虎举杯笑道:“将军仁德,善待归降部族,他们自然诚心归附。”
石禾却放下酒杯,目光扫过帐外巡逻的士兵——那些曾对中原人充满敌意的羌人士兵,如今正一丝不苟地检查着营门,腰间的弯刀闪着冷光。他对众人道:“他们敬重的,未必是我的‘仁德’。”
徐庶会意,接过话头:“前日收到密报,吐谷浑首领在王庭训示部族时说:‘西凉军能败匈奴、灭烧当,铁骑锋利如刀,咱们不可得罪。’这话里的‘敬重’,藏着的是惧怕。”
马瑶想起临羌城的情景:钟羌首领在献上降书时,眼神里既有感激,更多的却是对赵虎铁骑的忌惮。她轻声道:“烧当部被灭时,其他羌人部落连反抗都不敢,确实是怕了咱们的刀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