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火逼出来的绝望

夕阳把庄里的影子拉得很长,血腥味混着泥土的气息飘在风里。石禾在阿荞的搀扶下站起来,断刀插在地上,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。他看着三个姑娘,声音沙哑却坚定:“收拾东西……今晚就走……去深山里……他们找不到的地方……”

阿荞用力点头,开始收拾粮食和衣物。三个姑娘也立刻行动起来,柳姑娘缝补伤口,春桃包扎草药,张玉瑶清点剩余的粮食。她们知道,从今往后,她们要跟着这个“疯了”的傻子,在战火里寻找新的安稳,就像当年跟着他去后山开荒一样——只要他在,刀在,家就在。

断刀插在地上,刀柄上的红绳被血浸得发亮,像在昭示着:安稳的日子碎了,但守护的人还在。石禾的疯,是乱世里的无奈,也是绝境里的勇气,他要用这把断刀,劈开一条血路,护着他的土地、他的家人、他的姑娘们,在战火纷飞里,硬生生种出活下去的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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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兵的尸体被拖到庄外的乱葬岗时,消息早已像风一样传到了县城。县尉正在衙门里喝酒,听闻一个小队的官兵全被一个庄稼汉砍死在田庄,酒杯“哐当”摔在地上,脸色铁青:“你说什么?一个小队!十五个人!全死了?被个种地的傻子杀了?”

报信的士兵吓得瑟瑟发抖:“是……是那傻子疯了一样,手里拿着把断刀,见人就砍,兄弟们没防备……连队长都被他劈了……”
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县尉一脚踹翻酒桌,怒吼道,“一个泥腿子都收拾不了,传出去老子的脸往哪搁!”他在屋里踱了两圈,眼里闪过狠厉的光,“传令下去!调集三百精兵,把那田庄围起来!男女老少一个不留!粮食全抢回来!我要让那傻子知道,敢杀官兵,就得诛九族!”

“大人,那田庄……还有几个识字的姑娘,听说长得不错……”旁边的小吏谄媚地笑道。县尉眼中闪过一丝淫邪:“一并带回来!敢杀我的人,就得让他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!”

三百精兵很快集结完毕,刀枪林立,马蹄声震得地面发颤,浩浩荡荡地往田庄的方向杀去。路上的流民见了这阵仗,吓得纷纷躲避,都知道又有哪个庄子要遭殃了。

此时的田庄里,石禾正和庄户们加固篱笆,把剩下的粮食往山洞里藏。阿荞抱着石根,和柳姑娘她们一起缝补伤口,收拾细软。“石禾哥,官兵会不会再来?”春桃的声音还在发颤,手上的伤口隐隐作痛。

石禾紧了紧手里的断刀,刀刃上的血迹已经干涸,泛着暗红色的光。他看着远处扬起的尘土,听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,眼睛再次红了:“会来的。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”他转头对庄户们喊:“老弱妇孺进山洞!男人们拿起家伙,跟我守在这里!”

柳姑娘把石根抱得更紧,对石禾说:“你小心点,别硬拼。”张玉瑶把账本塞进怀里,捡起地上的石块:“我们也能帮忙。”阿荞看着石禾满身的伤口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用力点头:“我们跟你一起守。”

石禾看着她们眼里的坚定,突然笑了,傻呵呵的,却带着一股决绝:“好!要死一起死,要活一起活!这地是咱们的,谁也抢不走!”

马蹄声越来越近,官兵的嘶吼声清晰可闻:“把庄子围起来!一个都别放跑!抓住那傻子,老子要活剥了他!”县尉骑着高头大马,在庄外勒住缰绳,指着篱笆后的石禾,咬牙切齿:“就是他!给我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