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妹看着儿子痛苦的样子,心像被刀剜。她知道,反抗只会让孩子们更受罪。她闭上眼,泪水滑落:“我配合,但你们不能伤害我的孩子。”
从那天起,神社里开始了诡异的仪式。九妹和孩子们被绑在祭坛上,老头念着古老的咒语,龟甲碎片的光芒一次次笼罩他们。安安最先“觉醒”——他能在黑暗中看见东西,力气大得能徒手掰断铁链,眼神却越来越冷,像变了个人。
守田觉醒了速度,盼溪能听懂动物的话,连最小的念禾,都能用意念移动小东西。只有被救下的安安,迟迟没有反应,无论老头用什么办法,他身上都没有任何异常。
“废物。”老头骂了句,把安安扔进柴房,“留着还有用,等仪式完成,就把他献祭给龟甲。”
九妹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她知道,安安不是没力量,是他心里念着溪头村,念着姜八能,那股属于中国的根,抵挡住了小泉家族的诡异力量。
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,随着孩子们的觉醒,小泉家族的人也开始变化。那个小胡子能凭空放火,几个年轻子弟刀枪不入,整个家族像被注入了邪力,野心也越来越大,常常听见他们讨论“夺回失去的荣耀”“用力量征服”。
她终于明白,这不是什么“觉醒”,是被龟甲碎片里的邪祟附身。当年观星阁的血祭,千佛洞的冤魂,都藏在这甲片里,如今借着小泉家族的血脉,一点点苏醒。
夜里,她偷偷溜进柴房,给安安松了绑:“走,找机会逃出去,回中国,找你爹。”
安安摇头:“娘,要走一起走!”
“我走不了。”九妹摸了摸他的头,像小时候那样,“他们需要我的血来维持仪式,我走了,你弟弟妹妹会更危险。你记住,你爹在找我们,你一定要告诉他,别来日本,这地方……是个陷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