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世里找了个奇人

沈清辞被姜山看得不好意思,低下头逗怀里的八能:“你爹脸红了,羞不羞?”

八能似懂非懂,咯咯笑着去抓姜山的胳膊。

姜山挠挠头,心里却甜滋滋的。他看着沈清辞圆润的脸颊,看着八能胖乎乎的小手,觉得浑身的力气都有了去处。“生!”他忽然一拍桌子,引得全家都看他,“只要你愿意,生几个都行!我姜山别的没有,力气有的是,码头的活计我扛得动,养活你们娘几个更没问题!”

“瞧你这出息。”沈清辞嗔怪地瞪他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
晚饭后,姜山在院里劈柴,沈清辞抱着八能站在门口看。月光洒在地上,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。

“其实……”沈清辞轻声说,“我还真希望再给你生个女儿,像我一样,将来能给你梳辫子。”

姜山手里的斧头顿了顿,回头看她,眼里亮得像星星:“好啊,儿女双全,最好。”

他抡起斧头,劈柴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亮。从北平逃难时的仓皇,到上海安家后的安稳,他知道,自己拼死拼活,图的就是此刻——院里有柴,屋里有人,怀里有暖,将来还有更多的娃喊他爹。

这日子,就像他劈的柴,扎实,耐烧,能暖透整个寒冬。

沈清辞说这话时,脸埋在姜山怀里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姜山正给八能换尿布,闻言手一哆嗦,差点把孩子摔了。他赶紧把八能放好,转身挠着头,耳根子红得能滴出血:“我……我尽量。”

“你那力气,夜里翻身都跟打雷似的。”沈清辞抬起头,瞪他一眼,眼里却带着笑,“前几天八能刚睡着,就被你一胳膊肘子撞醒了,哭了半宿。”

小主,

姜山嘿嘿笑,伸手想抱她,又怕力气没轻没重,手在半空停住了:“我控制不住……一沾床就沉,第二天起来浑身是劲。”

“谁让你白天在码头跟牛似的干活。”沈清辞伸手摸了摸他胳膊上的肌肉,硬得像石头,“晚上就不能松快些?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姜山赶紧应着,拿起旁边的小被子给八能盖上,“以后我睡觉跟猫似的,一动不动。”

话是这么说,可到了夜里,沈清辞还是被他圈在怀里,动弹不得。他倒是真没翻身,可那胳膊跟铁箍似的,勒得她又暖又好笑。

“姜山。”她戳了戳他的胸口。

“嗯?”他迷迷糊糊应着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
“你说……这力气要是能分点给八能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