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呢。”小吴叹了口气,“上次我妈还问我,梁总是不是受过什么情伤?不然怎么对男的一点兴趣都没有。”
两人正说得热闹,身后忽然传来动静。回头一看,梁盼娣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,手里拎着个装着栀子花瓣的纸袋,估计是刚从老房子过来。
“梁总!”两个年轻人吓得一激灵,赶紧站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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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盼娣的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,没什么波澜,只是把纸袋放在旁边的货架上:“这是新晒的栀子花香包,你们拿去分了,放收银台除味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仓库角落那堆没拆的货上:“这批洗衣液明天早上要摆上货架,标签记得贴齐。”
“哎,好!”小吴和小李赶紧应着,头埋得更低了。
梁盼娣没再多说,转身往外走。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渐行渐远。
等办公室的门关上,小吴才敢喘口气:“吓死我了,她不会听见了吧?”
小李摇摇头,心里却有点发堵。刚才梁盼娣转身时,他好像看见她耳后的头发沾了片银杏叶——这个季节,她老房子院里的银杏树该落叶了。
而办公室里,梁盼娣坐在椅子上,望着窗外渐暗的天。桌上的青瓷瓶里,插着两支新鲜的栀子花,是早上从院里摘的。
她拿起手机,屏幕上是上周大师兄发来的照片:周砚带着一群孩子在武馆练拳,鬓角有了点白头发,笑起来眼角的纹路很深,身边的陈阿妹抱着个刚会走路的小男孩,眉眼温柔。
大师兄说:“阿砚现在脾气好了很多,有空就陪孩子玩,佩珊也常说,他夜里看拳谱时,还会对着北方的方向发愣。”
梁盼娣的指尖划过屏幕上周砚的脸,忽然想起仓库里那两个孩子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