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不顾的热烈

“你明明心里更在乎我,”林薇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“只不过是早点认识了她而已。感情这东西,哪有什么先来后到?”

她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仰头看着他紧绷的脸:“再说,你都抱我两宿了。孤男寡女挤在一张小床上,谁还敢娶我?”

梁平的喉结动了动,想说“我们什么都没做”,可话到嘴边,却被林薇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。

“我知道你跟她在火车站抱过,”林薇的声音带着点较劲的意味,像是在算一笔账,“可你算算,两宿和两个点,哪个时间长?哪个更亲近?”

她伸出手指,点了点他的胸口:“你自己说,是抱着我时心跳得快,还是抱着她时?”

梁平猛地别过脸,不敢看她的眼睛。他没法否认,那两宿的辗转反侧,那身体不受控制的发烫,还有此刻被她戳中心事的慌乱,都比火车站那个仓促的拥抱要汹涌得多。

“那不一样……”他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,“我跟晓冉……”

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林薇打断他,眼里闪过一丝委屈,却依旧倔强,“就因为她比我早出现?就因为你觉得该对她负责?那我呢?我这两宿的委屈,谁来负责?”

她的声音软了下来,带着点哽咽:“梁平,你摸着良心说,你对我就真的没一点感觉吗?那两宿的体温,你身体的反应,难道都是假的?”

梁平坐在椅子上,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,所有的伪装和挣扎都被看得清清楚楚。他心里像有两个声音在打架,一个喊着“你不能对不起晓冉”,一个却在说“你骗不了自己”。

林薇看着他痛苦的样子,忽然伸出手,轻轻握住他的手腕。他的手很烫,带着点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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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为难自己了,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,“喜欢就是喜欢,藏不住的。”

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暖得有点发烫。梁平闭上眼睛,第一次觉得,或许林薇说得对——有些感情,不管怎么躲,终究是藏不住的。

两宿和两个点,到底哪个更重,他好像……快要算不清了。

林薇往前逼近一步,眼里的执拗像团不肯灭的火:“我知道你和小冉的事,你们是上大学才凑到一起的,在大学里处了两年多,对吧?”

她顿了顿,指尖攥得发白,却还是坦坦荡荡地迎上他的目光:“可我不一样,从你进研究所那天起,我就注意到你了。我确实喜欢上了你,也明明白白在追你。梁平,你别想糊弄过去——你对她的爱,根本没有对我深。”

梁平刚要反驳,就被她打断:“你不要欺骗自己!否则以你的性子,真要是情根深种,在大学里那两年多早就跟她你侬我侬地定下来了,哪会拖到现在还不清不楚?”

她抬手指了指两人之间的空气,语气里带着点较劲的笃定:“你自己算算账,咱们俩才相处多久?满打满算不过两个月,可你看看你——会为我脸红,会被我逼得手足无措,会在一张小床上硬撑着不敢动。”

“再看看你跟她,”林薇的声音沉了沉,却更锋利了,“处了两年多,连句掏心窝的话都没说过。这说明了什么?说明你对她,根本就不是那种非她不可的爱!”

她往前又凑了凑,几乎贴到他胸口,眼神亮得惊人:“可对我不一样,梁平。你看你现在,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心跳快得我都能听见。你敢说,这不是动心?”

“你和她之间,是校园里凑个伴的习惯,是旁人眼里‘该在一起’的惯性。可你和我之间,才是真真切切的心动,是藏都藏不住的火苗。”林薇的声音带着点孤注一掷的肯定,“别骗自己了,你心里的秤,早就偏向我了。”

梁平被她说得心头剧震,张了张嘴,却发现所有反驳的话都变得苍白。他确实在大学里和晓冉相安无事地相处了两年多,却从未有过此刻这般坐立难安的悸动,这些被她赤裸裸地戳穿,让他无所遁形。

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,和林薇眼里那抹不肯退让的光。

林薇的目光像探照灯,直直地戳进梁平眼里:“你别以为我看不穿。”

她往前又迈了半步,几乎鼻尖对着鼻尖,声音里带着点逼人的锐利:“你要是打心底里没爱上我,怎么会舍不得我受一点点伤害?上次我在资料室被书架砸到胳膊,是谁半夜翻箱倒柜找药油,还笨手笨脚地给我涂?”

梁平的喉结动了动,没说话。

“要是没动心,怎么会让我住那个行军床?”林薇的声音更轻了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那床窄得翻身都难,你明明可以找借口赶我走,却宁愿自己缩在边儿上,连动都不敢多动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