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军队的对决

“给我按住他。”梁平冷冷地下令。几个大汉立刻上前,死死按住老三的四肢。梁平举起手术刀,刀尖抵在老三的大腿根部,“既然你管不住下半身,那就永远别用它了。”

刀刃落下的瞬间,老三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。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地面。梁平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,仿佛在处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
处理完老三,梁平又将目光转向其他参与此事的兄弟。“你们,”他的声音冰冷刺骨,“每人打断一条腿。看在多年跟我出生入死的份上,留你们一条命。但记住,这是最后一次机会,再有下次,就不是断腿这么简单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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惨叫声此起彼伏地在地下室响起,梁平却转身走向门口。走到门口时,他顿了顿,头也不回地说:“把那个叫安娜的女孩安顿好,送她回家。如果她愿意留下,就按规矩安排工作,谁敢再动她一根手指,我让他生不如死。”

说完,梁平大步离开地下室,黑暗中的身影带着让人胆寒的威慑力。这场血腥的惩戒,不仅是对犯错者的惩罚,更是向整个青帮宣告:在他梁平的地盘,背叛与伤害无辜,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。

梁平擦拭双枪的动作骤然停顿,金属部件相撞发出刺耳的咔嗒声。苏绾棠转动轮椅冲到战术地图前,翡翠手杖重重戳在标注着军方驻地的红点上:"三天前截获的密电里根本没有这层动向!缅甸毒枭的资金流向显示,他们最近所有账户都在收缩!"

"对方在钓鱼!"叶清晏突然扯掉耳麦,显示屏蓝光映得她脸色发青,"半小时前我追踪到的虚假情报源,现在全部断联了——我们被反摆了一道!"

地下室的空气瞬间凝固。陆惊鸿将重机枪上膛的声响格外清晰,她腰间的铜铃却诡异地沉寂:"军方调动至少需要十二小时集结,他们想打我们个措手不及。"

梁平突然笑出声,把擦得锃亮的手枪拍在桌上。他扯开领口,露出锁骨处狰狞的旧伤疤:"当年在棚户区,我带着三个兄弟用菜刀守住一条街。现在他们以为拉上军队,就能把青帮连根拔起?"他抓起墙上的作战地图猛地撕碎,纸屑如雪片般飘落,"告诉所有兄弟,启动B计划。把地下三层的军火库打开,让林小满带着医疗队随时待命。"

"可是大哥,军方的火力......"阿雷攥着染血的绷带冲进房间,话没说完就被梁平打断。

"去把码头的商船改装成移动炮台,"梁平的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锋,"再给我查清楚,黑头党给军方塞了多少钱。"他摸出打火机点燃香烟,火苗照亮眼底翻涌的杀意,"既然他们想玩大的,那就让整个东南亚看看——敢动青帮的人,就算是军队,我也能让他们有来无回。"

苏绾棠转动轮椅靠近,压低声音:"要不要联系我们在政要圈的人?或许能拖延军方行动。"

"来不及了。"梁平吐出一口烟,烟雾在头顶聚成乌云,"这次,我们就用最笨的办法——把每一间地下室都变成战场,让他们知道,青帮的根基,是用敌人的血浇筑的。"

林小满攥着染血的急救包,指节在金属搭扣上硌出青白。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中,她看见苏绾棠展开撤离路线图时,翡翠手杖在梁平名字上停留了异常久的时间。陆惊鸿突然扯断腰间铜铃,把铃铛塞进她掌心:“收好,等我们回来。”

当五人组抵达备用据点,电子屏上实时更新的战场画面刺得叶清晏瞳孔骤缩。梁平单枪匹马站在废弃码头,身后是空荡荡的集装箱——说好的移动炮台与后援部队不见踪影。苏绾棠的轮椅碾过碎裂的地砖,颤抖着调出加密通讯记录:“最后一条信息是假的......他把我们支走了。”

炮火在二十公里外炸开时,林小满终于读懂梁平临走前那个意味深长的笑。他总说自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却在给她们的撤离计划里,标注了十七个安全屋和三条逃生航线。

“掉头!回去!”陆惊鸿突然调转车头,重机枪在后备箱撞出闷响。然而当她们冲破封锁线,却发现所谓的“军方部队”不过是穿着仿制军装的雇佣兵,混在里头的黑头党小弟连战术配合都漏洞百出。叶清晏破解对方通讯频道的瞬间,爆粗口的声音震得耳机嗡嗡作响:“妈的!他们用玩具枪吓唬我们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