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命之战血色对决

赛前更衣室的铁门被踹开时,梁平正在缠绷带。血腥味混着廉价消毒水的气息扑面而来,他抬头,正对上一双机械义眼猩红的光芒。罗隐倚在门框上,黑色风衣下摆沾着新鲜血渍,脖颈处的十字疤痕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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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追命手?"沙哑的嗓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齿轮,罗隐扯下绷带缠绕的右手,掌心赫然烙着童年时他们互赠的火漆印,"十年了,梁平。"

梁平的手指骤然收紧,绷带在指节勒出深痕。记忆翻涌——暴雨夜被拖走的少年,藏在树洞的玻璃弹珠,还有分别前罗隐塞给他的半块硬面包。而眼前人腰间别着的三棱军刺,刀刃上干涸的血迹还保持着诡异的暗红。

"让开。"梁平起身时牵动伤口,闷哼混着血腥味溢出,"我不会放水。"罗隐突然逼近,机械义眼几乎贴上他的瞳孔:"知道杀手组织在我脊椎埋了什么吗?微型炸弹。"他扯开衣领,金属芯片在皮肤下泛着冷光,"一旦输了,你我都会被炸成肉泥。"

场馆内的倒计时突然炸响,梁平撞开罗隐冲向甬道。身后传来冷笑:"祝你在擂台上,别死得太难看。"

第一场血战

梁平的拳头砸进"绞肉机"面门时,观众席掀起海啸般的尖叫。这个体重150公斤的巨汉擅长用熊抱碾碎对手肋骨,此刻却被追命手连续七记膝撞打得踉跄后退。梁平的绷带早已浸透血水,每一次出拳都能带起血雾。当巨汉抓住他肩膀准备锁喉时,他突然咬向对方耳朵,生生撕下一块血肉。

"还不够!"看台上的赌徒将钞票砸向防护栏,梁平趁机翻身骑上对手胸膛,缠着铁链的拳头如暴雨般落下。巨汉的眼球在眼眶中晃动,鼻梁彻底塌陷,直到裁判掰开他抽搐的手指,梁平才发现自己的指骨已经错位。

生死擂台

对阵"毒蝎"那晚,擂台四角燃起猩红火焰。女杀手的指甲淬着见血封喉的剧毒,梁平的左臂被划开三道血痕,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。他突然扯下染毒的绷带缠住对方手腕,在她惊恐的眼神中将其砸向燃烧的火盆。

焦糊味混着血腥味弥漫全场,"毒蝎"的惨叫声被观众的欢呼淹没。梁平却在这时剧烈咳嗽,黑血喷溅在对手脸上。当他用膝盖顶住女人的咽喉时,听见她气若游丝的求饶:"求你...给我个痛快..."